去。
第二天,傅景辉在天光还没亮起来的时候就醒了,他轻手轻脚的收拾东西离开,拿着录取通知书跟证件的书包,轻轻地关上门转身往外走。
bJ的清晨空气清冽,带着煤烟跟早点毯子炸油条的混合气味。
傅景辉按照陈表叔昨天晚上指点的方向,步行前往学校。
他很快就办理了入学,再把所有的材料收好后,又特意的询问了学校医务室的位置,以及家属剩余可能需要办理的相关证明。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街道办事处的地址。
傅景辉怀揣着重重心事跟希望,没有立刻回家,他顺着地址找到了街道办事处,问明了外来人口临时登记跟孕妇的建册流程,挤在了一张纸条上,又找到了离大院最近的一家医院,进去转了转,咨询了大概的检查跟费用,心底里默默地计算着。
等他拿着用学校食堂里的粮票换来的馒头跟一包榨菜回到大杂院里时,已经接近了中午。
院内的景象与夜晚不同,多了一些生气跟嘈杂,水管旁边还有妇女在洗菜洗衣服,互相拉着家常。
傅景辉的出现引来了一些目光的打量,他微微点头示意,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