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的报纸被撕掉了,窗户开着,秋阳斜斜的照进来,空气都流通了许多。
傅景辉连忙放下东西,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布:“怎么不歇着?”
姜婉燕笑了笑,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馒头跟榨菜上:“躺久了也乏,动一动舒服些,学校的事情都办好了?”
“办好了。”
傅景辉扶着她坐下,倒了一杯水,然后把上午的事情都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他从包里拿出了新领的书跟课程表,递给了姜婉燕看。
“办好了。”
傅景辉扶着她坐下,到了一杯水,然后把上午的经过仔细的说了一遍,包括打听到的办事流程跟医院情况。
他从包里拿出了新领的书籍跟课程表,递给了姜婉燕看。
姜婉燕伸手抚摸着簇新的封面,翻开一页,里面是复杂的图纸跟公式,她的眼神微微闪动,那是为了他感觉到的骄傲,也有一丝难以觉察,对自身停滞的惆怅。
“真好。”
她轻声说着,把书小心的放回桌子上摆正:“我的事情不着急,等你安排好学业再说。”
姜婉燕顿了顿,看着傅景辉:“我那边也快要开学了,我心想着也要去看看的。”
傅景辉点点头:“你学校也快开学,那自然是要去报道的。”
他看着姜婉燕:“到时候我陪着你一起去。”
姜婉燕应了一声,看着傅景辉:“行。”
“对了,上午黄婶子来过了,送了把小葱,还有俩颗白菜。”
姜婉燕看着傅景辉:“她人很热心,跟我说了一些院子里的事情,那边屋子是赵老师家里的,两口子都是中学教员,东头住着钢厂的李大哥一家,咱们的隔壁,是独居的孙婆婆,耳朵有点背,但是人很和善。”
傅景辉看着眼前的姜婉燕,他静静地听着,这些信息,就像是零散的拼图,开始拼凑出他们在此地的生活背景。
午饭很简单,馒头就榨菜,傅景辉吃完饭后,也很快就忙碌了起来。
他搭了一个简单的隔档,既安全又能够聚拢一些热气。
姜婉燕则是把带来的衣服彻底的整理了一遍,还把周婶子给棉布,拿出来反复摩挲,想着给孩子做些小衣。
下午,傅景辉开始糊窗户。
他用剩下的少许面粉打了浆糊,找来了旧报纸,仔细的把窗户重新糊的平整严密。
光线被过滤的很柔和,屋里也明显整洁了不少,姜婉燕靠在床上,看着他站在凳子上专注忙碌的身影,似乎把所有的安稳,都圈在了这小小的屋里。
傍晚,黄婶子哟来了一趟,教给了傅景辉怎么用院子里的公用水管,怎么倒炉灰,又塞给了他们一小袋的盐:“你们初来乍到,缺东少西的都是常事,你可别见外。”
傅景辉点点头也没有说其他的,瞧着黄婶子,他应了一声:“知道了,谢谢您,黄婶子。”
门关上,傅景辉看着姜婉燕,他笑了笑:“休息休息,我明天陪着你一起去学校。”
姜婉燕点头,可心底里却也有些不安。
她都担心,自己这幅模样到底能不能跟得上学业。
傅景辉看了一眼姜婉燕,他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她这会儿倒是也没在说些其他的。
第二天一早,姜婉燕换上了整洁的就罩衫,头发仔细疏了起来。
傅景辉送着她到学校门口,替她拢了拢围巾:“进去吧,别紧张。”
“我在门口等着你。”
姜婉燕深呼吸了口气,很快就朝着学校里走了进去,随着之前大队那边已经给她学校透过话,这会儿手续倒是很快就办好了。
傅景辉在看到姜婉燕拿着厚厚的一叠书走了出来时,连忙上前,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书本:“我来。”
姜婉燕抿着唇笑了笑,看着傅景辉:“真是辛苦你了。”
傅景辉却摇摇头:“你这说的哪里话?”
他看着姜婉燕,也不由开口道:“累不累?”
她摇摇头,笑盈盈的瞧着傅景辉开口道:“这学期,老师说了除非必要的考试跟试验课程要参加一下,其他的都随便。”
傅景辉自然而然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回去的路上,姜婉燕的话都比平时多了不少,虽然说的都是课堂上微不足道的细节,可还是兴致勃勃。
“对了,学校那边的食品教学,我倒是看的挺有意思,等学成后,咱们努努力,把乡下的果脯生意努力做到这里来。”
姜婉燕说着,压低了声音:“不过,我可不敢保证,究竟能不能开的到这里来。”
她目光扫过了傅景辉,傅景辉停下脚步,眼神落在了姜婉燕的身上:“怎么不能?bJ这边人多,只要是好的,用心的东西,总会有识货的人,你慢慢学,咱们不急,等你生了孩子,身体恢复了,就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