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产自销,要绕过供销社了。”
他吐了个烟圈,摇摇头:“要我说,这事情也难办,各村有各村的打算嘛。”
话不用说的太明,信息已经足够,手工坊自产自销,且渐有口碑,显然是触动了一些统一管理,纳入渠道的利益蛋糕。
回村的路上,俩个人都沉默着,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重,却也更加清晰。
对手的面目模糊却又具体的浮现在眼前,姜婉燕打破沉默:“光靠咱们知道没用,得有证据,要让村子里人,让可能来调查的人看清楚。”
傅景辉目光沉沉:“得让有问题的果脯显露出问题来,还有那个小贩,他是最关键的一环,如果能够找到他,或许能够问出点什么。”
“怎么找?领镇那么大。”
傅景辉分析道:“闹事那天他露了面,村子里总有人记得他的模样,或者他以前拿货时,留下的信息,他既然贪图利益,这次没得逞,或许还会再附近活动。”
傅景辉分析道:“让人安排几个机灵的生面孔,去附近几个镇的集市上转转,特别是卖杂货的区域。”
回到村子里,他立马就朝着村子里的几个人汇报了县城里了解到的情况跟她们的分析,听到傅景辉检查出了问题果脯的异常,以及供销社那边的风声,大家的脸色都变了,愤怒的情绪在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