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最是直爽仗义,毫不娇饰内心。与此一较,朝中上下多有欺上瞒下之徒,心如海底之针,难以琢磨。
连笑容之下都恨不能藏上十七八个弯弯绕绕,若一辈子都锁在那冷冷的冰窖之中,倒也没什么趣儿。
这样的自由,兴许亦是月儿心之所向……他心中浮现阮月明媚而略带倔强的脸庞,想起她偶尔提及宫外天地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向往光芒。
忽的一声旱天惊雷乍现,司马靖被惊得心头一跳。这雷声来得突兀,他无端端想起了愫阁,月儿最不喜雷雨,此时也不知她身边是谁在作陪。
信鸽长途跋涉,在林中扑腾久久才到司马靖身畔。
司马靖心头一沉,这是宫中专用于紧急传递消息的信鸽,非十万火急,绝不动用。他急取下鸽脚上紧捆着的信,待看清眼前字迹,瞬时如这惊雷一般,霹雳在他双目之间久久不散。
司马靖猛然转身,目光如电般扫过营地,厉声喝道:“马!备最快的马!立刻!”
崔晨从未见过陛下如此失态,心中大骇,急忙上前:“陛下,属下随您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