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底下最可爱的缺点。只怕……只怕是将来咱们女婿,要心生畏惧了!”
阮月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抬起头时眼神异常认真,如两泓幽深秋水。
直直望进他眼底:“月儿只有一个愿望……若是公主,将来她的婚嫁之事……陛下定要多遵从她的心意。不要远嫁,更不要和亲……让她永远都能留在月儿看得见,护得到的地方。”
“月儿放心。她是咱们的心头肉,我答应你。”一字一句,如同许诺。司马靖知她忧虑,他自己又何尝舍得?他们的骨血,他们的明珠,岂容他人摆布,受半分委屈。
说罢,便屈指敲了敲她额角,无奈笑道:“只是现在便挂念起孩儿的婚嫁之事,是不是为时太早了些?这小家伙还在你肚子里翻跟头呢,你便操心到十几年后去了,日后岂不是要琐碎死了?”
“闲来无事想想怎么了……”阮月不服气嘟囔,靠回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