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时候东窗事发,但妍妍已经是方家唯一的继承人了,他们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反正,江知瑶是这么想的。
而另一头,顾长林一个电话,又叫来了冯老板。
“冯总……”
方砚礼看到冯老板的那一刻,有一些意外。
方家的产业也涉猎房地产,虽然冯老板的生意大多在南方,一线城市,而方家大多是本土产业,但多多少少总是会有一些交集的。
这两年,冯老板的势头很猛,从方家手上抢了好几个订单,生意场上,已经是行业内的龙头。
所以,在看到顾长林找来冯总的时候,方砚礼才会那么地意外。
“你怎么来了?”方砚礼问。
“我怎么来了?”谁曾想,冯老板一看到方砚礼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顿骂。
“你们方家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看不好一个孩子呢?”
“自从你们家那个方砚书开始掌家之后,真是全家都跟中了邪一样,现在,连这么低级的错误都能犯!
我告诉你方砚礼,要是棉棉找不着,整个业内你别想有人跟你们合作!”
冯老爷子更是急得跟什么似的。
“别说了,快,快找孩子啊!”
“棉棉,我的棉棉哟……”
他老胳膊老腿,就这么满大街地喊:“棉棉,棉棉,你在哪儿啊?”
所有人,就这么找了整整一天……
眼看着,天都黑了,还是不见棉棉的身影。
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就连收费的厕所都挨个看了,还是没有……
夏疏桐的脚都走肿了,满身疲惫地回到方家,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棉棉,你这是在哪儿啊……”
“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早知道会是这样,妈妈说什么也不会把你交给这些坏人的。”
“还有希望……”
方砚礼这个时候还在自我麻痹。
他说:“所有出城的路都封锁,就算带,也带不出去,只要我们不放弃,总会找到孩子的。”
“大不了,我们去全省、全国,全世界……我还不信,我找不到她!”
“你还好意思说!”
夏疏桐走过去,狠狠一把推在了方砚礼身上。
“都怪你!”
“我呀,我当初就是太天真了,怎么会相信你能好好对待孩子?孩子出生你都没有管过她!你们还要找杀手要孩子的性命!
你们整个方家都是吃人的魔窟!孩子在你们这里,怎么会好?”
夏疏桐越说越自责。
“三年前,你们没能杀了她,三年后,你们也不放过她!”
“你们怎么就这么心狠!”
夏疏桐就这么指着方砚礼的鼻子骂,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拦着。
他们也恨啊……
莫说夏疏桐了,在场的谁都想上去给方砚礼一个大耳刮子……
对此,方砚礼也不辩驳什么。
他只是从夏疏桐的只言片语中,忽然有一个想法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夏小姐,你总说,三年前,我们找了杀手要对棉棉下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
是因为他觉得有一个可能。
“你看啊,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我们家的人,至少我、我父亲,还有砚书,他们是绝不可能做这些事的。
至于我太太,虽然她性子刁钻了点,但据我对她的了解,她也干不出买凶杀人的事,就算要做,也不会在刚刚生产时买凶杀自己的女儿。
逻辑上说不通。
第一,她不可能事先知道生下来这个孩子是什么样,第二,她如果早做了准备,她不会指使你当场把孩子掐死。
从她当时的反应不难看出,她只是临时起意。
既然不是她,那就是另有其他人。
也就是说,有一个从三年前就想要对棉棉下杀手,但并没有得逞,所以,有没有可能那个人并没有死心,今天又偷走了孩子呢?”
方砚书的一番话,将整个线索清理得如此清晰。
夏疏桐一瞬间有如醍醐灌顶。
“你是说,三年前买凶和今天偷孩子,是同一个人干的?”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啊?
她站在迷雾中,被乱七八糟的信息所干扰,又因关心则乱,从来没有站出来,好好想过,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那会是谁呢?
“能在三年前买凶潜伏在方家外头?又能够轻而易举潜入方家把人偷走?这个人一定会方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方砚礼顺着这条线慢慢地往下梳理。
“至少她知道我太太的生产时间,也知道现在孩子所住的地方。
而且,这个人一定和方家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