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深仇大恨,不然不至于隐忍三年一定要孩子的姓名……”
这么一排查,那目标的范围可就缩小了很多。
接着就是回想,方家这些年,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
随着方砚礼的一步步分析,方砚书觉得旁边的江知瑶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他问江知瑶。
“啊?”
江知瑶回过头来,只见她面色苍白,手脚似乎都在不可遏止地颤抖着。
而随着方砚书的这一句问话,所有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江知瑶:“我……我怎么了吗?我……我没怎么呀?”
啊……
一看到江知瑶,沈亦禾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两个,也是说是一生之敌,两个人差不多时候结的婚,从进门儿那一刻就开始斗争,有什么好事想不到对方。
有什么坏事,头一个想的就是对方。
此刻,话题赶到这儿了,沈亦禾还有什么想不到?
她就说,没有这么巧的事!
江知瑶的孩子生病了,而她的孩子就失踪了……
她昨晚上就说了,家里又不是没有司机保姆,生病了送医院啊,找什么大伯?
“你……”
“麻麻……”
沈亦禾张口刚想要说什么,可是身后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忽然想起。
众人随着声音回头看去,只见棉棉就站在那里,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们,手上还拿着一块糕点呢……
“粑粑、麻麻,你们来啦?”
“你们干什么都站在这儿啊?”
“棉棉!”夏疏桐一见着自己的女儿,当即什么都忘了,几步向前,一把就把孩子搂紧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