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助手,江知瑶肯定是处处不习惯的。
以她的身份,也不方便出面,那夏疏桐躲在村里,山高路远,听说在当地还当了个挺受敬重的老师。
这可怎么下手?
身边又暂时没有信得过可用的人,这么一拖,就拖到过年了。
这一年,对于方家来说,可以说是十分地煎熬。
方砚书最终是顶不住了压力,不再死磕着,承认了自己的确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开始向他哥哥求助。
但这个时候,方家的生意已经是全面起火了,就算是方砚礼出面,也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维持得十分艰难。
偏偏,这个节骨眼,主事的老爷子也病倒了。
家里家外一团乱,大年三十,方家兄弟还在外头收账呢。
家里从上到下紧绷着一根神经,没有一点儿过节的气氛。
江知瑶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踱步着,就连虚弱的老爷子也没有办法安心养病,坐着轮椅,等在了大厅里头。
就这么等啊……
一直等到了凌晨。
终于看到了兄弟二人从外头不紧不慢地回来。
“怎么样了?”
全家人最属江知瑶沉不住气,“噔噔噔”跑了上去。
一眼,便看见了二人那沉闷的表情。
江知瑶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她已经预知了情况的不妙,又见方砚书摇了摇头。
方砚礼说:“二弟先前的合作商根本就是一个骗子,早就已经卷款跑路了,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儿了,那钱……怕是要不回来了。”
“什么?”
这话一说完,身后的老爷子一激动竟站了起来。
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可体力不知,握着拐杖的手不停的摇摇晃晃、摇摇晃晃……
只觉眼前一黑,“轰”地又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