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人来抢?可这不是城里吗?”
泽资摇摇头,“城里和野外没区别。羌族人可不管这些,你们汉人女子在这里等同于财产……”
“可抢钱了难道不是罪?”
“赔钱挨打的事。”泽资蹙眉,“可命呢?其他人不在乎,你会不在乎命吗?”
“在乎……”
泽资露出一丝笑意,“在乎就好,我也在乎,我不想我救的人没了命。”
阿缨为他这话,心跳又快了起来。
“所以我们还是睡一起。”
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进了主屋。
泽资从柜子里拿出被褥毛毯放置好,拍拍床坑,“来睡吧。”
黑暗里,阿缨睁着眼,静听着他微沉的呼吸。
好一会,在她以为他睡着时,他忽然开口了。
“你什么时候愿意?”
“啊?”
“我说过,你得成为我妻子。”
“……我们现在这样……”
“不好,总会有人知道……尤其没有孩子。”
“孩子?”
“对。孩子。一年里没个孩子,其他人很快就会猜测。”
阿缨默默无语,孩子是多遥远的事,她之前想过自己会嫁什么人。
普通点,村里随便哪个汉子。
好点,也许是个教书先生或读书人。
可战乱时,谁都说不清明天会活不活,加上她家一直在奔逃,所以嫁谁都不一定。
她那时想的就是嫁个人,不用再逃来逃去,只要安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