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树枝,一边说道。
“为什么要冒险救我呢?”花熙然很是疑惑,他回想了许久,确认自己的确不认识这个叫陈晓雨的年轻剑客。
陈晓雨说道:“因为一顿酒。”
花熙然早已记不清了,因为他请人喝酒的次数实在太多,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因为一顿酒冒死相救。
灌木尽头出现一个草堂,外面围有篱笆,其中隐隐有药香传来,陈晓雨看了看奄奄一息的花熙然,最终越过篱笆,闯进了小院。
院子中用簸箕摆放着不同的药材,草堂前的火炉燃得正旺,火炉上正煨着药,刚刚的药香便是从这里传来。
就在陈晓雨刚刚翻入篱笆之时,草堂之中的烛光一下子熄灭。
“有高手!”这是陈晓雨的第一反应。
陈晓雨东抓西闻的,忙活半天总算找到了三七和大蓟两味用来止血的药材。他和公孙在山里混迹了十几年,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陈晓雨正欲离去时,楚青曼已经赶上来了。
楚青曼立在篱笆上的一根树桩上,大笑道:“跑啊,继续跑啊,我看你们还能跑到哪里去。”
陈晓雨看了一眼已经昏迷的花熙然,叹道:“对不起了,花公子。”他已经做好了独自逃亡的准备,没办法,实在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