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镇的心口用力往下刺去。
江烬以为金刚杵里面的麻醉针是弹射出去的,没想到是硬扎,他根本来不及阻止,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金刚杵的前端刺破军大衣直入江永镇胸口。
江永镇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大量的特制麻醉药顺着血液进入心脏,不过两三秒的功夫,他就昏死过去。
胡不中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他真的不省人事之后才拔出金刚杵,一屁股跌坐在地,一边抹着额头沁出的冷汗一边看着江烬说:“江老板不用担心,金刚杵只是刺进皮肉里,不会伤及肺腑,这麻药劲儿大着呢,没个三五天醒不过来。”
江烬低头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爹,不出意外的发现,之前陈释迦打在他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他又伸手抓住军大衣的袖子往下扯,果然,胸口的伤口也不见了。
这么强的自愈能力,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边刚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这边陈释迦也默默收起了手机。她偷偷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感觉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
原来胡不中和江烬是为了抓江永镇?
他们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