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个字——一切都好。
这就把陛下乐成这样了?
谢执将信收到袖中,淡淡瞥他一眼,“朕看你是另一只眼睛也不想要了。”
十九摸了摸自己的独眼,心里那叫一个苦。
这当初还不是为了陛下,陛下成了家就不认他这位属下的忠心了。
思及,他小声提醒道:“陛下,皇后娘娘这会不会太……”
谢执想了一下,点点头:“似是有些敷衍。”
十九一副‘陛下你终于开窍了’的表情,点头如捣蒜:“这就不是似乎啊,这完全就是在敷衍啊。”
谢执又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十九,念在你没成家,这次的挑拨离间,朕就不怪你了,下回不可再犯。”
说完,他转身离去。
十九看着自家英明神武的陛下的背影,僵硬如化石。
*
“砰”的一声。
镶嵌着珠玉宝石的银盏狠狠摔在地上,里面盛满的葡萄酒倾泻一地,紫青液汁如鲜血蔓延开来,吓得舞姬们面色苍白,伏地求饶。
“都给我滚下去。”
可足晋阳裸着上半身,咬牙切齿,粗重喘息。
太疼了。
他看了一眼上半身。
腰腹大大小小的伤太重,因动作幅度过大,鲜血染红了绷带,这些皆是拜谢执所赐。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被他们骑在胯下当牛马的质子,一朝翻身成了宴朝帝王。
御驾亲征。
他还输了那人整整五回,这叫他如何能忍?
正欲发作,殿门大开。
女人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
“让谢执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