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提醒了本王。有些人,对女子参政,终究是心存芥蒂,甚至深恶痛绝。这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如云,敏儿,还有媚娘,你们身处风口浪尖,更要谨言慎行,事事周全,莫要授人以柄。但也不必畏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天塌下来,有本王顶着。”
武媚娘嫣然一笑,走到他身后,轻轻为他揉捏肩膀:“王爷放心,些许闲言碎语,妾身还不放在心上。倒是王爷,又要操劳了。”
柳如云也道:“王爷,户部上下皆已梳理过数遍,妾身会再仔细核查,绝不让小人钻了空子。”
赵敏则干脆利落地抱拳:“兵部那边,王爷更无需担心。谁敢伸手,剁了便是!”
李贞拍了拍武媚娘的手,对柳如云和赵敏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叠蒸汽机图纸上,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树欲静而风不止。既然风来了,那便看看,是他们的阴风厉害,还是本王的树,根扎得深!”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内侍在门口禀报:
“王爷,鸿胪寺急报!吐蕃正使桑杰嘉措,半个时辰前突发急病,上吐下泻,其随行医者诊治后,言是水土不服,加之饮食不洁所致,需静养数日。桑杰嘉措已向鸿胪寺告假,明日的马球表演和后日的宫宴,恐怕都无法出席了。”
李贞眼神微微一眯。
慕容婉低声道:“这么巧?”
武媚娘揉捏李贞肩膀的手微微一顿。
柳如云和赵敏也看了过来。
李贞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病了?也好。那就让他好好‘养病’。传话给鸿胪寺,好生伺候着,所需药物,由太医署提供。
另外,告诉陈太医,让他亲自去给桑杰嘉措‘诊治’一番。吐蕃赞誉的使臣,可不能在我们洛阳出半点差池。”
“是!”内侍领命而去。
殿内烛火跳跃,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微微晃动。窗外的夜色,更加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