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生了三个儿子,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在外面乱搞,她不知道。当然也可能是装着不知道。
他在外面挣的钱寄回去,她舍不得花,都存着。
这辈子,他欠她的。
下辈子,还吧。
省城赵家老宅。
赵文广坐在书房里,手机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说龙四海被抓了。
龙四海被抓了。
那个知道他最多事的人,被抓了。
赵文广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走。拿起手机,想打给父亲,又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
门推开了,赵育良走进来。
“文广,怎么了?”
赵文广看见父亲,像看见救命稻草,赶紧说:“爸,龙四海被抓了。”
赵育良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今天下午才传出来的消息。”
赵育良沉默了几秒,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他交待了什么?”
“不知道。打听不到。省厅那边口风很紧。”
赵育良转过身,看着儿子。
“文广,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别管。该上班上班,该干嘛干嘛。不管谁来问你,都说不知道。明白吗?”
赵文广点头:“明白。”
赵育良走到门口,又回头说:“这几天,别给我打电话。有事我找你。”
门关上了。
赵文广一个人站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但赵文广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