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陈建国立刻抽血化验。十分钟后,结果出来——血液中的毒素含量降到安全值以下。
“成功了!刘老,您创造了奇迹!”
刘一手却摇摇头:“不是奇迹,是李晨自己命硬。换了别人,早就死了。”
手术结束,李晨被推回重症监护室。刘一手和郭彩霞跟过去,继续用针灸和中药调理。
天亮时,李晨醒了。
虽然还很虚弱,但眼睛有神了,脸色也红润了一些。
看见床边的刘一手,李晨问:“您是……”
“刘一手,曹向前请来给你治病的,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刘老。”李晨想坐起来,但没力气。
刘一手按住他:“别动,你现在的身体就像个摔碎又粘起来的瓷瓶,一动就散架。我问你,你是自然门的人?”
“是的。”
刘一手点点头:“当年1985部队,也有自然门出来的人。都是硬汉子,一个比一个倔。”
李晨眼睛一亮:“现在……还有联系吗?”
“不知道喽。”刘一手叹口气,“1985部队解散,每个战士就像蒲公英,风一吹,就飘向四面八方,不知道落在哪里,不知道是死是活。”
李晨想起那部还在拍摄的电影《1985,被遗忘的青春》,喃喃道:“等电影上映的时候……这些人会出现吗?”
“李晨,我教你个道理——有些人活着,不是为了被记住。他们就像蒲公英,随风飘散,落在土里,生根发芽,长出新的蒲公英。你记住他们的精神,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