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呢?”
“第二次,1985年,1985部队的一个队员,在执行任务时中了敌人的毒镖。我救活了他,但他武功全废了,那孩子后来转业回了老家,听说现在开个小卖部。”
“第三次呢?”
“第三次……没救过来。1987年,那孩子才十九岁,在我怀里咽的气。死前他说:‘刘医生,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尽力了。’”
机舱里安静下来。
几个专家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明白了“鬼医”这个名号背后的分量——那不是荣耀,是沉甸甸的责任,是一条条人命堆起来的经验和教训。
晚上十一点,飞机在南岛国国际机场降落。
医院的车已经在等着了。
刘一手和专家们上车,直奔医院。
路上,陈建国看着窗外的夜景,感慨:“南岛国……真小。这么个小岛,居然成了大国博弈的焦点。”
“小不小不重要,重要的是位置。陈主任,你说人这一辈子,什么最重要?”
“理想?事业?家庭?”
“都对,但不全对,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站在哪里,为什么站在这里。”
车子驶入医院。
冷月、琳娜、乃差、阿明、郭彩霞、北村一郎……所有人都在医院门口等着。
看见刘一手下车,郭彩霞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您就是刘一手刘老?晚辈郭彩霞,久仰大名。”
刘一手打量郭彩霞:“你就是郭彩霞?听老曹提起过你。李晨的伤,你处理得不错,金针过穴的手法很正宗。”
“谢刘老夸奖,但晚辈功力有限,只能暂时保住李晨的命。真正的治疗,还得靠您。”
“带我去看病人。”
重症监护室里,李晨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如纸,但呼吸还算平稳。刘一手走到床边,搭脉,翻眼皮,检查伤口。
几分钟后,刘一手说:“准备手术室。陈主任,你们做左肩的神经修复手术。郭女士,你协助我解毒。”
“现在?”陈建国看看时间,“已经半夜了,要不明天……”
“就现在,毒素每多留一分钟,对神经的损害就多一分。李晨的左臂能不能保住,就看今晚。”
手术室立刻开始准备。
刘一手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七个小瓷瓶,每个瓶子上贴着标签:蜈蚣、蝎子、蜘蛛、毒蟾、毒蛇、毒蜂、毒蚁。
“刘老,这是……”郭彩霞问。
“七毒散,以毒攻毒的药。郭女士,等会儿我下针,你帮我控住李晨的心脉——用内息功法,护住他的心脉不断。”
“明白。”
陈建国和外科专家们开始做术前准备。
无影灯打开,手术器械一字排开。
刘一手洗了手,换上手术服,走到手术台前。他看看昏迷的李晨,轻声说:“孩子,挺住。今晚,咱们跟阎王掰掰手腕。”
手术开始。
陈建国主刀,修复左肩受损的神经。刘一手和郭彩霞联手解毒。
刘一手下针极快,一百零八根银针扎遍李晨全身。每扎一针,就滴一滴“七毒散”在针眼上。药液顺着银针渗入体内,与“阎王笑”的毒素激烈对抗。
李晨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心率180!血压骤降!”护士急喊。
“稳住!”刘一手喝道,“郭女士,护住心脉!”
郭彩霞双手按在李晨胸口,自然门内息源源不断输入,护住李晨心脉不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手术室里的每个人都汗流浃背。陈建国做完神经修复,也加入抢救——李晨开始大口吐血,是毒素破坏内脏的表现。
凌晨三点,最危险的时刻到了。
李晨心跳突然停止。
“电击!准备电击!”陈建国大喊。
“等等!”刘一手拦住,“现在电击,会引发毒素全面爆发。郭女士,还能撑多久?”
郭彩霞脸色惨白:“最多……三分钟。”
“够了。”刘一手从怀里掏出最后一根针——这根针比其他针都长,都粗,针身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这是……”郭彩霞瞪大眼睛,“金针渡穴?”
“对!最后一针,定生死。”
金针缓缓刺入李晨心口。刘一手运足功力,针尖微微震颤。
一分钟后,监测仪上的直线突然跳动起来。
“心跳恢复了!”护士惊喜地喊。
刘一手长长舒了口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郭彩霞赶紧扶住:“刘老,您没事吧?”
“没事,老了,功力不如从前了。”刘一手抹了把汗,“毒素……应该清除了。陈主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