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楚芬赶紧挽留:“舅舅,你都来了,晚饭吃了再回去!”
舅舅连忙摆手:“不吃了,不吃了,你知道的,想多坐一会儿都不行,你舅妈卡着时间让我回到家,要是晚了些,她就发脾气,喋喋不休,说我外面有人。
侄女,侄女婿,你们也见到了,老夫都这把年纪了,还有这身子骨,外面能有什么人?”
我哈哈笑了起来:“舅舅,你身子硬朗着呢,身强体魄!”
听我一说,舅舅狠拍了我一下肩膀:“妹婿你这口气,感觉跟你舅妈说出来的一样,帮你舅妈在怀疑我不是?
我得教育你一下,不过,你说的话舅舅喜欢听。”
舅舅说完又放声笑了起来,边笑边往院子走。
熊楚芬开口:“舅舅,你去灶房拿些米糕回去吧!”
舅舅边走边说:“我正要去灶房呢,闻着味去......”
我和熊楚芬跟着舅舅进了灶房,熊楚芬赶紧吩咐张姨:
“张姨,包些米糕给舅舅拿回去吃。”
张姨听罢赶紧着手打包起来。
而舅舅在灶房里,又把放在灶台上没来得急打包的米糕一股劲往嘴里塞,边塞边叫唤:
“嗯,就是这个味,这种味道只有这里才能吃到,舅舅喜欢吃死了......”
说话间,张姨已经把米糕包扎好,舅舅一只手各提一包,嘴里咿咿呀呀哼着听不懂的曲往外走。
我和熊楚芬一直把他护送出大门外。
舅舅走后,我笑着对熊楚芬说:“舅舅真是挺有趣的!”
熊楚芬伸拳头打我一下:“那当然,不然我们怎么会喜欢他?他不但有趣,而且对我们姐妹特别好。
我们小的时候,舅舅在外面吃到什么好吃的,总会想着给我哥和我带一份回来。
总是关注着我们的吃穿用。
给我和哥哥请来最好的夫子,给我请来最好的刺绣先生。
感觉他是把我们当自己的孩子教养,把我们扶持长大成人。
这么多年,我爹常年在宫里忙碌,倒是舅舅经常在身边操持,在我的映像里,舅舅更为亲近,而爹爹变得很是模糊。”
熊楚芬说完自顾的叹了口气:“唉,不知不觉,舅舅也老了,时间过得真快......”
舅舅走后的几天,基本没有来人,这正好清闲下来,我和熊楚芬总是粘在一起,形影不离,在大园子里说笑,赏花,喂鱼......
盼着夜晚,也期盼着太阳的升起,感觉把之前所有的苦难都给补偿回来,就像泡在蜜罐子里一样。
我想,这应该就是人活在世上的意义吧,苦尽甘来,温润清甜,如痴如醉。
过了五天,楚王来了!
下午,我和熊楚芬正在园子里喂鱼,小青急急忙忙的从院子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
“家主,夫人,楚王来了,让我过来知会一声!”
熊楚芬听罢,脸上有些不悦:“哥哥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时间往这边跑?”
小青气喘吁吁的说:“还带着几个护卫,护卫抱着几把木剑!”
我一听就明了:“楚王哥估计是带人向我切磋来了.....”
熊楚芬听罢娇怒着说:“我这哥哥就知道打打杀杀,也不让本公主的男人静养些时日,真是见不得别人闲!”
我和雄楚芬,小青走回到大院,楚王就在院子里等着了,他身后杂乱站着七八个人。
他一见到我和雄楚芬露头便迫不及待的招手:
“妹妹,妹婿,孤在这里呢,你们快过来!”
我和熊楚芬听罢加快了步子,走到他跟前赶紧行了个礼。
楚王大笑:“自家人不必多礼!”
说着自顾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肩膀:“妹婿,廖先生,孤有事跟你商量。”
廖先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配得上的称呼,何况还是楚王开口!
我感觉一阵发懵,怪怪的,赶快应激思索着跟他走几步:“哥,咱有什么事?”
“哎,妹婿,没有别的事,孤从宫里拉几个护卫过来跟你过一下手,精进些武技,希望你不要推辞。”
熊楚芬听楚王如此说,立刻就发怒了:“我就知道你要来折腾事了,你能不能让我跟良人多清闲些时日?还一来就要动手......”
楚王听罢回应她:“哎呀,好妹妹,你别生气,让你见识一下你的男人到底有多厉害。”
听楚王一说,我知道切磋是避免不了了,便自行打量起楚王带来的八个护卫。
一个个身形高大,精神饱满,站立垂直有劲,冷峻的脸,眼神里带着丝丝傲慢。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护卫,应该是经常习武之人。
楚王也跟我一起审视着他们:“怎么样,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