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个是我的错,以前起床都安排她们在门外候着的,规定没改,她们也只能遵照以前的方式。”
熊楚芬说完便对着她们说:“以后早上看到我们出门了再过来,这样你们也能多休息一会儿......”
两丫头赶紧道谢:“好,夫人,听你的。”
熊楚芬“嗯”的应了一声便开始安排起来:
“你们两个丫头各自去端一盆水过来,我和家主要洗脸......”
洗脸完毕,熊楚芬把小青留下给她梳理头发,让小琴去灶房煎药。
我实在不解,赶紧问她:
“夫人你身子哪里不舒服?”
“哎呀,这是女人的事,哥哥你不要过问!”
“呃...这个不懂,你们女人能有什么事...”
“哥哥,你过段时间不是要去找爹娘吗?我们起床时商量延后的事......”
“嗷嗷,我懂了,懂了......”
小青站在身后笑个不停!
熊楚芬回头狠狠看了她一眼:“小青你要是再笑就把你捉出门了啊。”
“哎呀,夫人,你别,小青最亲你了。”
“那你还不闭嘴......”
熊楚芬忽然想起昨天楚王交待的事,便把张姨喊过来:
“张姨,你再次跟院内几个丫头嘱咐一下,我装疯之事千万不要从院子里传出去,要是传出去,查出来,我这边直接交给宫里,刑法处置!”
张姨听罢神情立刻严肃起来:“好的夫人,老奴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说完便小跑的去传达。
梳洗完毕,我和夫人就去了旁边园子里散心。
今天她的心情特别好,在鸟语花香里,时不时把各种花枝压弯下来嗅。
我倒是体力透支实在厉害,花丛中见了一块空地,赶紧盘腿坐下来:
“夫人,我这身体实在虚得很,需要调理......”
熊楚芬见状啼笑个不停:“你这身子中看不中用啊,流那么点水就枯竭了!”
我苦笑着回应她:“想不到这事还挺废腰......
下午,舅舅来串门了,六十多岁,廋廋的,胡须有点长,精神特别好,红光满面的,特别爱笑,很是亲切,怪不得熊楚芬那么喜欢粘着他。
其实,前天婚宴上我就见到他了,吃饭的时候就坐在同一桌,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他是舅舅。
舅舅进门就一直是笑着的,我和熊楚芬迎上去,她挽住舅舅的胳膊就不松手,舅舅长,舅舅短的说个不停,把我整了有些酸酸的。
到了堂屋坐下,舅舅就一直把眼睛放在我身上不停的打量,嘴里喃喃自语:
“嗯,真不愧是侄女选中的,长得实在是周正俊朗,我这个舅舅也喜欢......”
然后就是响亮的笑声。
熊楚芬娇笑着说:“舅舅,我的眼光不错吧!”
“嗯,嗯,那是自然,值女的眼光当然没得说。”
她们这样一唱一和的都聚焦在我身上,弄得我实在拘束,赶紧打开话题:
“舅舅,你还是夫人和我的媒人呢,我听她说,你帮我们了不少忙,过两天准备登门感谢你呐!”
舅舅听罢连忙摆了摆手:“侄女婿,登门感谢倒是不用,你们要去我家玩,什么时候去都行,你舅娘也一直惦记着你们。
我呀,一直疼爱这个侄女,从小带着他们哥俩长大。
前些日子,侄女跟我说起你的事,一人能杀百人,你可真不是一般的人。
你再看舅舅,身子弱,活一辈子,杀鸡都怕,更别说杀敌人,见到明闪闪的兵器腿脚都会颤抖,还好有熊家的帮衬,弄了个言官过活。
在舅舅眼里,敢到荒郊野外,冒着血雨腥风,脚踏敌人尸身,杀得敌人漫山遍野,那胆量足以让我这个老弱皮肤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对着舅舅笑了笑:“舅舅,其实,我以前也怕得很,记得小时候,被同镇几个孩子打得到处躲藏,怕得要命,只是后来,出于好奇,学了些武技。
再加上后来我家那个镇被战争屠戮殆尽,一心想着为爹娘报仇。
从那个时候起,胆量就一点点存积起来。
还有,可能是一直生活在边关的那种混乱环境里吧。
再说舅舅你生活在大都,远离战争,所以,听到杀伐,自然是会有些害怕的。”
舅舅点了点头:“嗯,所以,前次听侄女说遇到一个杀技不得了的人,而且她还倾心于你,再加上我这个侄女身弱,就得让你这样的一个人来护她周全,所以,我也就不遗余力的帮着凑合。
再说了,你有这么大的本事,沉在军营里实在可惜,还有,楚都实在是缺你这样的人才!”
“舅舅,你如此说,我有些惶恐,怕以后做得不好,让你失望,毕竟我以前一直生活在军营,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