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有些冷。
“这就对了。”
“一个不收钱。”
“也不做生意。”
“家里也没矿。”
“却能玩得起顶级文玩。”
“用得起顶级文房四宝的市委书记。”
楚风云走到钱峰面前。
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点了点桌子。
“钱从哪来?”
“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钱峰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
“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不。”
楚风云摇了摇头。
“这只是个引子。”
“如果他真有高人指点。”
“这笔钱的来源。”
“他一定早就洗得干干净净。”
“比如。”
“这是祖传的。”
“或者是某个‘朋友’赠送的。”
“这种理由。”
“在法律上很难界定为受贿。”
楚风云背着手。
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就在这时。
方浩推门而入。
神色匆匆。
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传真。
“部长。”
“钱书记。”
“河源那边有动静了。”
“就在刚刚。”
“孙国良主持召开了河源市全体干部大会。”
“他在会上。”
“痛哭流涕。”
“做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自我检讨。”
“并且……”
方浩顿了顿。
看了一眼楚风云的脸色。
“并且当场宣布。”
“将自己家里所有的文玩字画。”
“全部捐赠给河源市博物馆。”
“还有他这几年攒下的工资存款。”
“一共五十万。”
“全部捐给希望工程。”
“以此来表达自己……”
“廉洁奉公的决心。”
“现在。”
“河源市的舆论。”
“已经开始反转了。”
“甚至有人喊出了‘清官孙青天’的口号。”
“说他是被下属蒙蔽的好书记。”
听到这。
钱峰气得脸色发白。
一拳砸在桌子上。
“无耻!”
“这是作秀!”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这是在用民意绑架省委!”
“如果我们现在动他。”
“那就是在打压清官!”
楚风云却没有生气。
相反。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只是那笑意。
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
“捐家产。”
“博名声。”
“这一招‘断尾求生’。”
“确实比李国栋那个蠢货高明得多。”
楚风云站起身。
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那漆黑如墨的夜色。
“他想当圣人?”
“好。”
“我就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