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剔除那些人在她心底的痕迹,一点点取代他们的位置,哪怕耗尽一生,哪怕不择手段。
倏地,他抬起泛红的双眸,直直看向安宁。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不甘,有疯狂,还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强势,像一头终于亮出獠牙的野兽,明明早已按捺不住扑上去的冲动,却还在拼尽全力克制。
他一字一句,声音沙哑:“我可以等,可以一点一点取代他们在你心里的位置,直到你的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只装着我一个。”
安宁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陆清商骨子里的偏执与占有欲,源于他半生的创伤,想要他接受现实、做出改变,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事情。
她抬手,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乖,不生气了,好不好?”
这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哄劝,几分无奈。
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后又温顺下来的小狗。
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一个动作,让陆清商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脸上的笑容凝滞,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想说不好。
想将安宁的手绑起来,想质问她是不是在把自己当狗逗,想让她不要再做这样让他本能感到羞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