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燕王丹之时,所用神通,整个洪荒,除鸿钧外无人是我对手。”
“元始敢来向我讨要燕王丹?”
“一般情况是不敢,但元始是鸿钧的弟子。”
帝辛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他仗着鸿钧会为他撑腰,料定你不敢斩他。”
“毕竟你是向大道借道证道,鸿钧若以此为借口发难,你多少会有所顾忌。”
颜如玉脸色沉了下来:
“你意思是说,鸿钧会允许?”
“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帝辛不屑地哼了一声,“元始只是一颗棋子,反正天道会复活他,你杀了他,鸿钧正好有理由对你出手。”
“就算鸿钧顾忌大道不杀你,必然也会让你大伤本源,到时候你这混元之境,怕是就要打个折扣了。”
“那我该如何做?”
颜如玉问道,他知道帝辛既然提起此事,必然已有应对之法。
“就顺鸿钧的意,斩了元始,让元始再死一次呗。”
帝辛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颜如玉一愣:“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