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要咱说,就该把他抓回来,让他去屯田所好好劳动改造,看他还分不分山!看他还穿不穿那破褂子!” 他觉得这种人纯粹是社会的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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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乾隆时期。乾隆皇帝自诩文治武功,讲究“中庸”之道,看着陈琡这等极端行径,连连摇头,对和珅道:“此人性情乖张,已失中和之旨。为臣不忠,为夫不义,虽偶有才智,亦不足取。我朝士子,当以修齐治平为本,岂可效此狂狷之行?” 和珅连忙附和:“皇上圣明,此等怪癖之人,在前朝或可博取虚名,在我大清太平盛世,唯有恪守纲常,方是正理。”
【“朋友们!什么叫‘社交黑洞’?什么叫‘婚姻泥石流’?陈琡先生用他的一生,为我们完美诠释了这两个词!”】 天幕上,林皓已经笑得趴在了那“分界山”的模型上,捶打着“山头”,【他不仅成功逼走了自己不喜欢的同事,还顺便把婚姻生活也‘优化’成了年度探监模式!最后更是用一句‘誓不入公门’,把封疆大吏都逼得亲自下船来找他!这波操作,堪称‘以退为进’的终极形态——我把自己的底线划到地平线以下,看你们谁还能逼我!这份坚持,这份……呃,别扭,真是让我等凡人望尘莫及啊!”】
光幕上还出现了各种现代梗图,比如“当你的同事让你不爽时——陈琡式离职”、“当你不想参加团建——陈琡式拒绝”、“理想的婚姻生活——陈琡式分居”,引发了强烈的共鸣(和更多的笑声)。
万朝天幕下,百姓们更是乐疯了,也吵翻了。
“我的娘诶,还有这种人?老婆都不要了?”
“这官当得可真任性!说走就走!”
“我看他就是作的!吃饱了撑的!”
“不过话说回来,能把自己活成这样,也是种本事……”
“那薛大人真是好脾气,要是我,早把他船掀了!”
【“好了好了,笑归笑,闹归闹,”】 林皓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泪,【“陈琡的故事,无疑是一个极端案例。它让我们看到,当一个人内心的秩序与外部世界产生剧烈冲突时,可能会走向怎样一种决绝的,甚至在外人看来不可理喻的自我放逐。他的孤介与怪僻,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牢笼。我们未必认同他的选择,但或许可以从中窥见一丝个体在面对庞大社会规则时的挣扎与无奈。好了,本期‘大唐第一别扭人’的观察报告就到这里,下一期,我们再去历史长河里邂逅哪位‘奇人’呢?意念通道,永远开放!散会!”】
光华在万朝时空久久不息的、充满了欢乐、争议与一丝丝反思的声浪中,缓缓隐去。
而在晚唐那日渐颓靡的时空里,茅山之中的陈琡,或许刚刚结束了一次长时间的禅坐,正望着对面那座妻子居住的山头,目光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天幕上关于他的喧嚣解读和万朝的哄笑,他可能无从知晓,也可能即便知道,也只会报以一声更加冷漠的嗤笑。他依旧会穿着他的短褐,焚着他的香,守着他那三卷《檀经》,以及他那“动辄倾覆,静辄怕触”的脆弱灵魂,在这被他自我分割的世界里,继续他那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的,极致而孤独的隐居生涯。历史的尘埃缓缓覆盖,而他的怪诞与执着,却如同茅山岩石间一株扭曲却异常坚韧的孤松,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顽强地留在了历史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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