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琡此人,其孤介,其怪僻,其将自我放逐进行到底的决心,便是如此这般,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高度。
就在陈琡于茅山两座山头之间继续着他那“分山而居”的修行,或是偶尔撑着小船在某个水泊继续他的“誓不入公门”的誓言时,那面专爱展示人类多样性、尤其钟情于各类“社交恐惧症”与“强迫症”晚期患者的万朝天幕,如同一位发现了稀有物种标本的博物学家,带着无比兴奋(且不厚道)的光芒,将陈琡这朵“大唐官场奇葩”的种种事迹,事无巨细地曝光在了古往今来所有观众的眼前。
【“哇——哦——!!!警报升级!警报升级!万朝各位感觉同事是傻X、老婆是羁绊、连呼吸都觉得吵闹的终极社恐兼洁癖(精神层面)患者们!你们的病友找到了!古代‘自我隔离’项目金牌得主、婚姻关系‘分居’制开创者、兼‘誓死不入公门’行为艺术大师——陈琡先生,驾着他那艘破船,来与你们隔空击掌了!”】 光幕中,林皓今天的造型格外突破,他半边身子穿着仿古的官袍(代表他曾有的身份),另半边身子却套着粗糙的“短褐”,腰里系着草绳,脸上还一副“莫挨老子”的冷漠表情。背景更是被分割成两半,一半是官署院落,一半是荒山野岭,中间还隔着一条波涛汹涌的……动画小河。【“今天咱们不谈盛世危言,不论儿女情长,就来深度剖析一位将‘不合群’三个字刻进骨子里,甚至不惜把老婆都‘隔离’出去的硬核隐士!他的故事,堪称一部《逃离指南:从职场到婚姻的全面撤退》!准备好你们的目瞪口呆和一点点不厚道的笑声,故事,开始了!”】
天幕之上,用极其夸张对比的动画手法,展现了陈琡的“隐居”生涯:
徐州幕府中,陈琡与武姓同僚如同磁铁同极般互相排斥(特效:两人周围有无形的排斥力场)。
陈琡携家带口“逃”入茅山,速度堪比逃难(特效:身后是徐州城崩塌的幻象)。
与妻子分居两山,各自独立山头,中间是深涧(特效:两人之间划着巨大的红色“隔离带”,一年半载才有一条细细的虚线连接一次)。
穿着短褐见长老,见薛能,始终坚持“皮肤”(特效:短褐发出“坚守”的光芒,官袍被丢在角落积灰)。
在小船上与薛能长谈,背景是繁华的徐州城,他却誓死不踏入一步(动画突出小船的寒酸与官船的华丽对比)。
最后画面定格在陈琡独自坐在山头,身边放着《檀经》,眼神望向虚空,仿佛在说:“整个世界都在打扰我。”
这登峰造极的孤僻与怪诞,让万朝各个时空的观众,在经历了短暂的认知冲击后,爆发出了一场几乎能掀翻历史屋顶的爆笑与热议!
秦朝,咸阳宫。秦始皇嬴政看着天幕上陈琡那套“分山而居”、“誓不入公门”的把戏,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他对李斯怒道:“此等狂悖无用之徒!朝廷征召乃是恩典,为臣者当尽忠职守!岂能因同僚不喜便擅离职守?还有那夫妇人伦,乃天地正理,竟敢如此悖逆!若在朕之朝,即刻锁拿,发往骊山修陵,看他还分不分山!看他还入不入公门!” 他觉得这纯粹是浪费人力资源,该用重刑改造。
汉朝,未央宫。汉武帝刘彻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指着天幕对左右道:“这陈琡,怕是读书读坏了脑子!那武某纵有不是,同衙为官,避开便是,何至于举家逃入深山?还将妻子置于别山……这,这成何体统!还有那薛能,也是荒唐,竟与他在破船上谈了一天!我大汉岂有此等怪诞之事!” 他觉得这人的行为逻辑完全无法理解。
唐朝,贞观年间。李世民与一众大臣也是看得目瞪口呆。程咬金挠着大脑壳:“俺老程算是开了眼了!这姓陈的比那朱桃椎还邪性!朱桃椎是不跟外人打交道,他倒好,连自家婆娘都隔着山!这是多大仇啊?” 魏征一脸严肃地批评:“此人心胸狭隘,性情偏激,已近病态。为官不能容人,为夫不能尽责,空谈佛法,于世何益?陛下,此等风气,切不可长。” 房玄龄则苦笑道:“人各有志,勉强不得。只是如此活法,未免太过辛苦。倒是那薛能礼贤下士,不问怪癖,只重其才学品性,颇有古风。”
宋朝,汴京街头。文人阶层对隐逸文化虽有推崇,但对陈琡这种极端做法也颇有微词。
“这……这也太过了吧?同僚不合便辞官,倒也说得过去,可与妻子分山而居,实在有违伦常!”
“其行可鄙,其情或可悯?观其‘独轮车’‘圆底器’之喻,内心煎熬,恐非常人所能体会。”
“薛能访舟,真名士风流!不计较对方怪癖,只论学问胸襟,令人神往!”
“我看这陈琡,就是矫情!真让他饿上三天,看他还讲不讲这些虚头巴脑的!”
明朝,洪武年间。朱元璋最重实务和人伦纲常,看到陈琡这般作为,气得差点把御案拍碎,对朱标吼道:“标儿!瞧见没!这就是读书读迂了的典范!干正事不行,搞这些邪魔外道一套一套的!抛弃职守,罔顾人伦,还自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