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接受这刺耳的真相,并且奖励了说真话的人。这一点,必须给个…呃,及格分吧!毕竟,比起那些一听真话就杀人的暴君,咱们真宗皇帝,好歹还要点脸!”】
【“好了,本期‘皇帝尴尬时刻’就到这里。”】 林皓放下吃剩的驴肉火烧,擦了擦嘴,【“让我们感谢勇于拆台的马知节马大人,也感谢虽然尴尬但最终没杀人的宋真宗赵恒先生,为我们奉献了这么一场精彩纷呈的‘盛世现形记’。所以啊,各位领导,下次想听好话的时候,最好先想想,底下有没有一个叫马知节的家伙。下期想看谁被‘公开处刑’?老规矩,意念发送!拜拜了您内!”】
光华渐隐,天幕重归平静。
而万朝时空,关于“马知节式直臣”和“宋真宗式尴尬”的讨论,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荡漾。不少帝王暗自警醒,告诫自己身边可千万别出这么个“活宝”,同时也开始审视自己周围,是否也充满了类似的“驴肉”和“被赶出城的穷人”;而一些耿直之臣,则仿佛找到了知音和精神榜样,腰杆似乎都挺直了几分;至于那些善于逢迎的官员,则不免暗自惴惴,心想以后搞形式主义恐怕得更加隐蔽才行了。
在宋真宗自己的时空里,刚刚经历完双重社死的赵恒,看着恢复平静的天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感觉全天下,不,是古往今来所有人,都在嘲笑他的封禅和他的“盛世”。他看了一眼身旁依旧坦然的马知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这皇帝当的,真是…憋屈又闹心。而东京汴梁的街头,那些被赶出城的穷苦百姓,也通过天幕知晓了真相,心中五味杂陈,对那位敢于直言的马青天,充满了感激。历史,就在这尴尬、幽默与一丝丝反思中,悄然留下了它复杂而真实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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