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洪武年间。朱元璋正在批阅奏章,看到天幕上开封官员后来把穷人赶出城的行为,猛地一拍桌子:“呔!这群狗官!欺上瞒下,粉饰太平!还有这皇帝,也是个昏聩的,被臣子像糊弄傻子一样糊弄!要是落在咱手里,这些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剥皮揎草!那马知节嘛…还算是个好的,说了句人话!” 马皇后在一旁无奈地劝慰,生怕他气坏了身子。
天幕上,林皓咬了一口手中的驴肉火烧,含糊不清地继续吐槽:【“看吧,这就是典型的信息茧房被戳破现场。皇帝觉得自己带领团队完成了一次艰苦卓绝的精神之旅,实际上底下人偷偷开小灶,补充蛋白质。感谢马知节同志,让我们看到了历史的另一面,充满了…呃,驴肉味的一面。”】
画面接着流转,封禅大典终于在一片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赵恒收拾心情,准备班师回朝,并计划在东京开封府举行盛大的庆功宴,好好庆祝一下这“功盖千秋”的封禅壮举。
开封城的官员们早就接到了消息,皇帝要回来了,还要搞庆典,这城市形象必须支棱起来啊!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城市美化运动”展开了。官员衙役们倾巢出动,目标明确:把所有影响市容市貌的“不和谐因素”——也就是那些衣衫褴褛的穷人、流浪汉、无业游民,统统“请”出城去,暂时安置(驱赶)到城外偏僻处,严令在皇帝圣驾离开前不得回城。
等到赵恒的车驾浩浩荡荡回到开封,他兴致勃勃地登上城楼,准备欣赏一下在自己英明领导下,都城是何等的繁荣富庶、百姓是何等的安居乐业。放眼望去,果然!街道整洁,商铺林立,往来行人个个衣着光鲜,面带红光(可能是跑来看热闹挤的),甚至路边还有官府组织的“群众演员”在表演歌舞升平。好一派太平盛世景象!
赵恒看得心花怒放,刚才在泰山的那点不愉快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他再次情不自禁地感慨起来,指着城下的“繁华”景象,对随行的群臣说道:“众卿家请看,如今百姓生活如此富足安乐,街市如此兴旺繁盛,此皆赖诸位爱卿尽心辅佐之功啊!”
有了泰山脚下的前车之鉴,这次群臣学乖了,不管心里怎么想,脸上都堆满了笑容,齐声附和:“此乃陛下圣德感天,泽被苍生!”“臣等只是尽本分,全靠陛下领导有方!”一时间,马屁与谀词齐飞,城楼上一片和谐融融。
然而,那个不和谐的声音,再次坚定地响了起来。
马知节又一次跨步出列,声如洪钟,字字清晰:“陛下!您看到的都是假象!城里的穷苦百姓,早在您回来之前,就被官府全部驱赶到城外去了!您眼前这些,都是装点出来的门面!”
“贫底总赶在城外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和谐融融的城楼上。群臣的笑容再次僵在脸上,内心哀嚎遍野:马知节!马大爷!您老能不能闭嘴啊!一次不够,还来第二次?这是非要逼着皇帝砍了你的头才甘心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偷偷窥视着皇帝的脸色,唯恐天威震怒,血溅五步。
赵恒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他盯着马知节,胸口起伏,显然内心极不平静。被同一个人,在同一次重大政治活动期间,连续两次当众打脸,戳穿他乐于见到的“盛世幻象”,这滋味,恐怕比连续吃一个月的素还要难受。
万朝天幕下,观众们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秦始皇嬴政冷笑:“此等欺君之罪,按律当腰斩!这马知节,虽言属实,然屡犯天颜,亦是不智!”
汉武帝刘彻摸着下巴:“有意思,真有意思。这赵恒要如何处置?若杀了,坐实昏君之名;若不杀,这脸可丢大了。”
唐太宗李世民叹息一声:“魏征,若你在场,怕也会如此直言吧。只是这宋真宗,非是朕啊。” 他想起魏征一次次让他下不来台的经历,虽然当时气闷,事后却深感有益。
明太祖朱元璋已经气得在殿内走来走去:“杀了!把这帮弄虚作假的狗官全杀了!这马知节是好官,得赏!这皇帝要是非不分,咱看这宋朝吃枣药丸!”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马知节在劫难逃之时,画面中的宋真宗赵恒,在经过一阵短暂的沉默和脸色变幻后,竟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他没有发怒,没有训斥,反而用一种复杂难明的眼神看着马知节,缓缓开口道:“马爱卿…直言敢谏,性情率真,此乃忠臣之本色。朕…不怪你。”
他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在此事后,对马知节更加亲近和信任。虽然当时场面极度尴尬,但赵恒终究还是维持了一个帝王应有的,或者说,他努力想表现出来的“容人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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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朋友们,看到了吗?反转!这就是反转!”】 天幕上,林皓夸张地拍着桌子,【“宋真宗赵恒,虽然爱搞形式主义,喜欢自我感动,但在关键时刻,他居然…怂了?哦不,是保持了起码的理智和气度!他可能心里已经把马知节骂了一万遍,但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