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朝代的军工作坊都在疯狂记录。唐代军器监嘶吼:快描摹这些水排鼓风图!明代宝源局官吏撞翻了铜料箱:原来叠铸法秦人早已精通!
最后的光幕定格在兵马俑坑道的青砖墁地,林皓的余韵在骊山麓回荡:所以说啊,别以为老祖宗只会之乎者也——当咸阳宫的地暖系统遇上长平战场的弩阵,这才是硬核穿越文该有的设定!
刘邦的鬼魂在长陵跺脚:早知秦人军库如此...突然看见武库令的魂魄抱着弩机图纸飘过,吓得他躲进了陪葬的陶瓮。而在现代某实验室里,研究员正指着电子显微镜下的秦剑镀层惊呼:这个铬盐处理技术以当时的条件怎么可能...学生们望着检测报告上的数据,仿佛能听见两千年前铸剑池的沸腾声,以及一个帝国在科技树上攀爬时的沉重喘息。
当启明星照亮秦陵封土时,嬴政正在地宫深处校准水银江河的流速,忽然对徐福的魂魄冷笑:早知如此,该让你去西洋取回更多奇技。而在平行时空的稷下学宫,年轻的墨家弟子抬头望见天幕,手中的规尺轻轻划过绢布,绘出一道贯穿两千年的技术曲线。
宋高宗赵构刚将一瓣福橘送入口中,就见那些橘络在半空织成金网,万千海鸥衔着流光从刺桐港的桅杆俯冲而下,汇聚成浩瀚光幕。林皓带着六分惊叹四分调侃的嗓音惊得泉州湾的潮水倒流:今夜带诸位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海洋帝国——大宋商船队正在把太平洋变成内陆湖!注意看这些帆船运的可不是贡品,是实打实的GdP!
正在六和塔督造海船的蒲寿庚脚底打滑,险些栽进装满香料的船舱。他瞠目结舌地望着天幕中浮现的《诸蕃志》星图,那些标注着珊瑚礁的航线上正有艨艟巨舰劈波斩浪。
荒谬!朕的市舶司...赵构的斥责噎在喉间,因他瞧见光幕中自己正对着占城稻推广奏折打瞌睡,绢帛角落还沾着冰镇荔枝的汁渍。守在殿外的张俊手中铁锏嗡嗡震响,这位大将军望着天幕里载满丝绸的商船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汴梁旧宫池塘的锦鲤突然集体跃出水面,它们看见光幕中呈现泉州港的盛景:戴着耳环的阿拉伯商人正用银币兑换交子,梳着高髻的日本贵族在抢购建窑茶具,皮肤黝黑的昆仑奴扛着檀香木箱高唱闽南歌谣。金国使者在驿馆摔碎了酒盏:早知南人富庶若此...
万朝时空的商埠码头顿时人仰马翻。弦高在郑国边境卸下牛车,沈万三在周庄银库打翻算盘,伍秉鉴在十三行撕破了货单。
先给诸位看看大宋的贸易版图。天幕上展开一张覆盖印度洋的航海图,林皓用桅杆划过马六甲海峡:三佛齐的香料,注辇国的珍珠,层拔国的象牙——注意看这条陶瓷之路,每年三百万件瓷器出海,能把整个波斯湾铺成青花瓷浴池!
画面倏忽切换到明州港货栈,只见账房先生正用苏州码子核验货值,算盘珠的脆响与波斯银币的叮当声奏成交响乐。隋炀帝在龙舟上踹翻果盘:朕开通济渠时怎未想到海外贸易?裴世矩忙跪奏:陛下,当时岭南尚有俚人作乱...
此刻临安府衙的官吏早已乱作一团,市舶使捧着《庆元条法事类》的手不停颤抖:蕃商有能推诚募人入官者,优与补授真不是空文!转运使盯着光幕里装满铜钱的海船喃喃:这《关市令》该修订了...
再说说大宋的硬通货。天幕浮现铸钱监的熔炉,林皓敲着虚拟铜钱解说:年铸铜钱五百万贯,还不够海外流通——注意看这些宋钱上的铭文,在日本当法定货币,在东南亚当婚聘礼金,在阿拉伯当辟邪符咒!
朱元璋在南京城头揪断了胡须:难怪朕的宝钞推行不力!刘伯温望着天幕中穿梭往来的商船若有所思:若能恢复海贸...
各朝代的国库执掌者们看得双眼发直。桑弘羊在未央宫疾走:当设海官专营夷货!王安石捧着《市易法》的手在颤抖:这均输法竟与蕃货抽解制暗合!
最让人咋舌的是税收。天幕展出市舶司账簿特写,林皓拨着金算盘调侃:绍兴年间市舶收入二百万贯,占朝廷岁入二成——注意这个制度,蕃货十抽其一,转手利润翻五倍!这哪是收税?分明是开着印钞机!
忽必烈在大都皇宫拍碎酒瓮:早该夺下泉州蒲寿庚!伯颜忙劝解:陛下,如今市舶之利已十倍于宋...
忽见光幕出现南海一号沉船场景,林皓声调陡然亢奋:看这艘商船载着五万件瓷器!注意看这些铤状银锭,上面刻着真花铤银——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南宋的跨境结算货币!
张骞的魂魄在丝绸之路上徘徊,他看见光幕中满载漆器的海船,突然觉得自己当年带的骆驼队实在寒酸。郑和在宝船队甲板上喃喃:若三宝太监早生三百年...
各时空的海商们神色复杂。汪直在双屿港抚着倭刀叹息:若得宋时海贸政策...郑芝龙在安海镇望着天幕中通蕃许可文书,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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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翻车的时候。天幕切换至钱荒危机现场,林皓语气转为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