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但还是一饮而尽,没味道,和喝水一样,让何知行想起了小时候发烧时母亲给自己喂的退烧药——但现在这是能和那条龙一起活下去的更珍贵的良药。
……
安德烈看着他。
“感觉如何。”
“不对啊,有个问题,”
何知行皱起眉头。
“我怎么知道自己变成了长生种。”
三人一下子沉默了,好问题,太好了,这一时半会可看不出来,万一那玩意卵用都没,子肥泉又错过了减寿时机,那不是闹着玩么。
他问安德烈。
“你是长生种,你感觉自己和人类有什么区别。”
“活得更长了,小伙子。”
“……”
“没感觉,人们都说身体机能会放慢,可能女性的经期会有些改观,男性……要不你等久一点。”
……
汉克冷哼道,提出个坏点子,这人从没让人失望过。
“小子,要不你禁欲一下,看看颜色和自动排出的频率,先别碰子肥泉,呵呵,让她放你一马怎么样——”
“看不出来的,而且我也不知道我先前怎么样。”
也不能让子肥泉渴了主要是,而且他感觉自己和舍沙的最终对决推不了这么久了,也就一两周的事。
何知行愣了愣,突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个巨大的赌注中,不喝还好,喝了就会陷入长生与不长生的不确定性中,毕竟是传闻——那舍沙已经展示过自己的本领了,龙娘的减寿是一定的,那当时候到来,究竟该不该让她去这一趟,万一传闻是真的,自己成了长生种,她却——
不好。
妈的,被这两好心办坏事的中登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