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竖起三根手指在何知行面前晃了晃。
“你觉得这个世界，究竟应该由人类做主还是亚人做主。”
？
“为什么这样问。”
“回答就是，说过带你来这不只是见子肥泉的养父。”
……
何知行沉默了一会，抬头。
“和华夏一样，我提倡多民族共和。”
“没有这个选项。”
“那如今北方联邦是在推行——”
“——我在那位中将的葬礼上和你讲了什么小子！？”
汉克用力拍了拍何知行的肩膀，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
“华夏是华夏，北方联邦是北方联邦，只有人类至上才能救美国！说！你赞同哪个？遵从你的种族和内心！”
……
“人类，我马上就要回华夏了，你问这个没有意义。”
“但还没有回不是么，在这之前你能做的事可多了。”
……
何知行求助般望向自己的岳父，疑惑怎么突然变成了审问似的场面，但意识到安德烈也是和汉克一派的人——不过并没有出口，反倒还在专心致志地翻着他的档案，不知有什么好看，翘着二郎腿。
有点地狱，因为他翘上来那条腿已经断了，所以只是膝盖断面架在上面而已。
“汉克，小点声，急什么，不要吵到这栋楼里的其他人。”
“嗯，第二个问题，对于不服管的亚人，该怎么办。”
“杀。”
“服管的呢。”
“别太过分了，你老婆是猫头鹰，我女朋友是东方龙，这里还有只独角兽——你舍得哪一个，我又舍得哪一个，他又舍得自己么。”
……
汉克点点头，捡起地上的武士刀，摆了个起手式，对着空气虚劈了几下，呼呼地响，何知行用手挡住溅过来的风，站起想往外走，安德烈叫住他。
“诶，小伙子，就问几个问题而已，没有强迫你做什么，汉克，继续，你祖父都没有这么喜欢这玩意，他最喜欢——在投降日满大街找日苯女人上，我一个不注意差点不经意把人弄死。”
“呵呵，那你在军营应该是寸步难行了，”
中登把刀放下，坐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何知行，一股烟味直冲而来。
“小子，双标是正常的，哪个人都这样，高呼民权的政客在晚上把人当凳子踩，那些和宋议长南巡的议员去到处找猫娘——历史容忍双标，历史需要双标，历史也不会记录双标，你大可放心。
嗯，第二个问题暂且还过得去，最后——给你好多时间了，意下如何。”
……
安德烈一直在直视着何知行的眼睛，后者意识到了汉克的意图，来认子肥泉的养父是锦上添花，判断他是否真的对人类至上有意才是重中之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汉克越逼越近，简直要贴上来，定定地看着何知行。
“我——”
“汉克，”
安德烈举起拐杖，指向门外，让他把那把武士刀还回去，中登莫名其妙地走了，虽然他对小白人算不上礼貌，但似乎还是言听计从，应该三代都和这只独角兽相识。
门被关上，一老一小对视着，安德烈微笑起来。
“……没有这个想法，是吧。”
“嗯。”
“那早点回国，带上子肥泉，不要掺合了，这里的仗打不完的。”
“禁飞，全部停运了。”
“……”
安德烈摇摇头，示意不要再说，下一秒汉克的声音就在外面响了起来——前者把他叫过去，两人小声看着何知行聊了一会，小白人话里话外说什么已经答应，以后由他来对接就行，让其不用再督促，说完便把两人请了出去。
汉克看看安德烈，又看看何知行，什么也没说，转身下楼去把车发动了，滴滴了几下喇叭，两人一起向城区驶去。
——
回到家已是半夜，房间里黑乎乎的，餐桌上放着几坨黑乎乎的东西——子肥泉还是不负众望地做了菜，又不负众望地做成了糊，他打开卧室门，被子隆成好大一块，直接把外套脱了钻进去，抱住那个软软的身子，闭上眼睛。
龙娘翻了个身，两人在黑暗中面对面，可以感受到呼出来的热气。
“桌子上的饭你吃没有，怎么一股烟味。”
“……那我去洗澡吧——”
“——不用，还是你的味道更浓一点，去哪了。”
“找你养父。”
何知行说了，全盘托出，言及自己对陈万安下手的决定和安德烈的异能，子肥泉对后者倒是有些疑惑，说竟然还有这事，以前完全没察觉，修女们都说就是独角鲸和马的杂交罢了。
那角究竟有没有用怀里的龙娘也不知道，何知行见此隐去喝下那研磨粉的事实，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