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绝对正确!任何人都不可能!以为自己活了这么久骄傲了是吧!能独断万古了是吧!我看你就和江饴一样,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无法无天了!她还会顾及他人感受呢,你会什么?!你什么都不会!
你他妈甚至连江饴都不如!”
何知行气极,压在心底的话都一股脑说了出来,两颊发烫,面红耳赤,他太喜欢这只龙娘了,绝对不希望两人的关系因为这事而断绝,所以到了这种关头,到了考验的关头,到了危急的关头,所以要说出来,全部都说出来,所谓破而后立。
……
子肥泉看着他的眼睛,视线带着一种坠落的意味缓缓而下,变得失焦和恍惚,如果有导演想突出这一刻的美妙,一定会用希区柯克变焦来和头顶的打灯突出此刻的破裂和弥合,女孩擤了一下鼻子。
“何知行,我只是——”
“——我也爱你,子肥泉,我感觉我们本就天生一对,是一对,不是一个,你走了八百年才站在这里,更应该知道不容易,不知你是否真的相信我是穿越过来的,但我也知道我的不容易,我们在战区认识的,在异国他乡认识的,在尸堆里认识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这是天意。”
何知行深呼吸,压平自己的情绪,看着她。
“我现在确实很生气,你让我很失望,不负责任,独断专行,从始至终都这样,你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我也不是,我早就该说的,要不打一架吧,好不好,我现在很想教训你,你也很想揍我。”
“……”
子肥泉又擤了一下鼻子,把大拇指和食指张开,同时抹了一下两边眼角。
好像被骂哭了。
何知行继续道。
“不要把我当小孩了,又想和我做又想让我言听计从,那和性奴有什么区别呢,子肥泉,我也会思考的,我也想和你一起面对,不要再自己独自决定。
是不是觉得很委屈,付出了真心都要减寿了我还在责怪你,我心疼你,子肥泉,但我也心寒——改一下你的大女子主义吧,真的,我说了,你可以强势,但不能独断专行,咱俩是一体的,话已经到这个份上,没什么再要说的了。”
……
子肥泉没说话,抹着眼睛直接走进了卧室,砰地一下把门甩上,何知行拉下脸,忍无可忍,跟过去打开门,看见女孩面朝下扑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真得教训这只龙娘了,一点话都听不进去,交流又不交流,就生闷气,最后又不了了之。
“听得到我说话么。”
“出去。”
“……”
他把门锁上,骑上去,把手伸向子肥泉的睡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