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
……
——
何知行穿好睡衣从浴室走出来,发现房间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留一盏暖光床头灯,子肥泉穿着睡衣,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翻着手机。
……
有点不对。
两人一直都是开灯做的,难道这龙娘想换换口味?
“媒体对前线的报道是屡屡得胜。”
“怎么了。”
何知行坐到自己床上。
“但战线没动过,还是那几个村镇。”
……
“我们又不在力士满……找时间问一下底格斯吧。”
“嗯——”
子肥泉放下手机。
“可能我刚才有点霸道,不过都是经验之谈——看得出你内心有点痛苦迷茫,你的观念正在转变,不要用酒精去麻痹它以做逃避——
你会依赖上这种感觉,等到清醒时又被苦恼重新淹没,又再次去寻酒喝,这样一来一去灵魂再也无法直面现实,只会缩在阴暗的角落变成惧怕阳光的吸血鬼一般——那就变成行尸走肉了。”
……
“你的演讲天分真的很高——”
而且这人还学过心理……套他的话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但并没有这样做,始终没有打探。
“——那三个月练出来的——还有——”
子肥泉看着他道。
“——你随时可以倾诉,我非常愿意当作聆听者和讨论者——是需要保密吗,不是的话我们一起解决,尽管说,我绝不会笑你——如果是的话……我能理解,不过控制好自己的心理状态。”
何知行点点头,咽了口唾沫,对这女孩的好意有些感动。
……
龙娘用尾巴理了理被子,把灯拉上躺下。
“睡吧。”
?
“不做吗。”
“我感觉你很累,需要休息,不管是身体还是脑子。”
……
……
——
何知行还是睡不着,在黑暗中眨巴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做过的原因——但之前也不是天天做……
那就是心静不下来了,子肥泉猜得真准……
明天必须向宋绥要一个说法才行——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对于这位前议长的千金也就是一个小干员,难道真的有必要亲自解释吗。
奇怪。
……
另一张床上隆起的黑影突然蠕动起来,子肥泉把自己的被子掀到一边,坐直起来看着何知行,双目在黑暗中清晰可见。
……
“怎么了,你要揍我?”
何知行突然想起那天下午的情形。
“什么啊……我揍你干什么……”
龙娘出了声,从自己的床上爬过来,掀开他的被子。
额。
那就还是憋不住想做是吧……
何知行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把手伸向自己的睡裤——
“我不是这个意思,”
子肥泉抓住他的手撇开。
“你是不是睡不着。”
“我好像没弄出动静……吵到你了?”
女孩没回答,和之前两次一样背着身自己挤进何知行怀里,用尾巴揽上他的腰,揪过被子盖住两人。
“这样可以吗。”
“额,这是把我当小孩哄……”
“……你觉得谁大——手伸过去,压到头发了,痛。”
子肥泉的尾巴动起来,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轻抚着身后之人的背。
后者怔了怔——不过并没有出声,有些回想起了小时候跟着妈妈回娘家,外婆也是这样用蒲扇哄着他入睡。
……
“……这么体贴人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抢酒杯除外哈。”
何知行把脸埋在她双角尖,叹了一口气,搂了搂怀里女孩软软的身子,熟悉的香味窜进鼻腔——他越来越喜欢这只带点强势偏执,永远理性的龙娘了。
“嗯,口水别流我头上。”
“话说如果真喝酒了……那句话是在开玩笑对吧。”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