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时带起凄厉风声。
六百秦骑如两柄铁钳,自东西两侧狠狠夹向谷道中的败军。
慕容麟目眦欲裂。
他看得分明,伏兵皆是轻骑,无重甲拖累,冲锋速度极快。
更可怕的是阵列,东侧骑兵呈楔形,锋锐无匹;
西侧骑兵分作两股,一股直冲己方圆阵,一股斜插向后,显然是要截断退路。
“不要恋战!”
慕容麟嘶声下令,青骢马已冲至圆阵边缘。
“所有骑兵,随我往峪口冲!莫管步卒,挡路者杀!”
可秦骑已至。
耿毅的马槊率先刺入鲜卑骑圆阵。
槊锋贯入一面皮盾,去势未减,直透盾后骑士胸膛。
那鲜卑骑惨叫着坠马,圆阵顿时破开缺口。
身后秦骑如潮涌入,长矛突刺,马刀挥砍。
李成紧跟耿毅,见一名鲜卑骑自侧面冲来,他下意识按照耿毅这几日所教,长矛斜刺——不是直取人,而是刺马颈。
那战马惨嘶人立,骑士滚落,被后续铁蹄踏过。
李成手心全是汗,但初次骑兵对冲的慌乱,很快被战场杀气冲散。
西侧,郭邈那队骑兵已撞上圆阵另一翼。
环首长刀劈开一杆刺来的长矛,刀锋顺势下滑,削断敌骑马前腿。
战马哀鸣倒地,骑士滚落,被后续铁蹄踏过。
圆阵瞬间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