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郁结也是难免。但愿他能早日想通,在朝堂之上,亦能另有一番作为。”
三人又闲话了一阵长安近来的物价,南郊的收成,以及西域商路传来的些许消息。
帕沙说起有同乡商人自龟兹带来口信,言及故乡如今虽暂得安宁,然则各方势力角逐,前景依旧莫测,言语间不免流露出几分乡愁与对未来的隐忧。王曜与阿伊莎便温言宽慰。
不知不觉,日头已然西斜,窗外的光线变得柔和金黄。
王曜见时候不早,便起身告辞。
帕沙与阿伊莎一直将他送至酒肆门外。
“子卿,后日赴宴之事,我们记下了。”
帕沙郑重道:“到时我们提前收拾妥当,在店里等你一同前去。”
阿伊莎也点头道:“嗯,我们等你。”
王曜拱手笑道:“好,那后日一早,我便来接你们。”说罢,转身融入暮色渐浓的街巷之中。
阿伊莎倚在门边,望着那青衫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久久未曾动弹。
秋风拂过,带来远处集市收摊的零星吆喝和一阵若有若无的桂花香气。
她想起那场即将到来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盛大婚礼,再想起王曜方才温和坚定的话语,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既有对爱人参透世情的感激,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对未知前路的朦胧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