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给他换个轻点的——顺义王。”
耿璇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三条,条条都要命啊。
第一条是文化阉割,第二条是彻底控制底细,第三条……那是把阿鲁台的脸面放在地上踩,还要让他自己吐口承认自己是辽东的狗。
“这……他能答应吗?”耿璇有些担心。
“他会答应的。”
蓝玉自信地笑了笑,“因为他刚才肯定看到,他的那些族人,甚至是他的那些小部落首领,正眼巴巴地看着抚顺关内的那些烟囱冒烟呢。”
“在那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面前,什么王爷的尊严,什么可汗的面子……都只是个屁。”
“去吧。”
蓝玉挥了挥手,“处理完这事儿,咱们该把目光……转回南方了。朱棣那边,最近不安分啊。”
“是!”
耿璇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窗外,雪越下越大。
这场雪,埋葬了朱棣在北方的最后一点外交努力,也彻底将这片广袤的草原,拴在了蓝玉的战车之上。
从此以后,漠南无战事。
有的,只是源源不断运往辽东的牛羊、皮毛,以及那些即将被编入辽东辅兵序列的……蒙古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