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壮,在银子和皮鞭的双重刺激下,迅速被塞进了一个个方阵里。
虽然阵型还有些松散,虽然很多人连左右都分不清。
但那种蓬勃的杀气,已经有了雏形。
这是一支属于私人的军队,一支为了生存和富贵而战的虎狼之师。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朱棣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面这支初具规模的大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和尚。”
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姚广孝说,“你看这支兵,比之朝廷京营如何?”
姚广孝眯着眼看了半天,缓缓说道,“京营虽精,但久不经战阵,且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王爷这支兵,虽然新,但胜在两个字。”
“哪两个字?”
“求活。”
姚广孝双手合十,“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们除了跟着王爷拼命,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样的兵,最可怕。”
朱棣大笑起来,“说得好!求活!那就让咱们去给南京那位好侄儿展示展示,什么叫求活的兵!”
他转身,大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传令!全城备战!斥候再放出去五十里!密切监视怀来方向动静!”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