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能有指纹?”
小徐:“咋不能?凌医生说了,那碎片不大,边缘锋利,说不定就是破坏分子用工具撬东西时崩下来的。谁摸过那工具,说不定就留下印子了!公安一验,再对比一下有嫌疑的人,嘿,跑不了!”
两人声音不大,但顺风飘到朱老三耳朵里,足够清晰。只见朱老三身子一僵,手里的工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捡起来,额头上已经见了汗。他再也待不住了,跟工头说了句肚子疼,就捂着肚子匆匆往镇子外公共厕所的方向跑去。
“跟上他,看他去哪儿!小心别被发现!”凌风在不远处对另一个机灵的年轻社员使了个眼色。那社员点点头,装作去捡东西,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朱老三没有去厕所,而是直接出了镇子,沿着河滩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游走,走了约莫二里地,来到一片荒废的旧砖窑附近。这里僻静,平时少有人来。只见他在砖窑外徘徊了一会儿,像是下定决心,一头钻进了其中一个塌了半边的窑洞。
跟踪的社员不敢靠太近,躲在远处一个土坡后面,紧紧盯着窑洞口。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朱老三从窑洞里出来了,脸色似乎比进去时更差,低着头,匆匆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