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意味着一场极端的降温和暴风雪即将来临。
这要是在半道上被截住,哪怕有这铁疙瘩护身,人也得活活被冻死在里面。
“徐会计!刘队长!”
陈放没回头,声音透过风雪传到后斗里。
“把狗都护在中间!谁也别露头!”
“咋了?!”
刘三汉听出了陈放语气里的不对劲,本能地一把抄起双管猎枪,哗啦一下顶上了火。
“这天不对劲,要变脸了。”
陈放吼了一句,声音冷峻。
“抓稳了!不管前面是坑是坎,咱都不停了!”
话音未落,拖拉机猛地一颠。
陈放根本不管那颠簸的路况会把人颠散架,直接挂上了高速档,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
“轰隆隆——!!”
钢铁履带卷起漫天的雪粉,在苍茫天地间狂奔突进。
随着距离前进大队越来越近,那种暴风雨前的压抑感也越来越强。
风开始带着尖锐的哨音,像是无数厉鬼在耳边哭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肉一样生疼。
追风这会儿也不在那摆造型了。
它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跳下来挤在徐长年和刘三汉中间。
还用身子把最怕冷的虎妞给挡在了里面。
终于。
翻过最后一道山梁子。
前方的风雪中,前进大队的轮廓已经遥遥在望了。
那种回家的安心感顿时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