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虽然每一次呼吸的间隔依然很长,但吸进去的气,明显比之前要足了。
有戏!
陈放心中一动,立刻直起身,将自己的手背,轻轻贴上了黑煞滚烫的额头。
不再是之前那种骇人,仿佛能将人灼伤的滚烫。
虽然依旧很热。
但那股子热度,已经从“炭火”变成了“暖炉”。
他的手指顺势下滑,探向之前给黑煞反复用冷布块敷着的腹股沟位置。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中猛地一跳!
那里,原本干燥的皮毛之下,渗出了一层细密黏腻的汗珠!
出汗了!
陈放紧绷了一天一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这是身体的自我调节机制开始恢复了!
是体温从峰值开始回落的最好信号!
他还不放心,再次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碰了碰黑煞那干裂起皮的鼻头。
指尖传来的,不再是那种病态的干燥与灼热。
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些许湿润的触感。
成了!
最危险的那个关口,终究是熬过去了!
陈放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浊气。
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后一仰,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凉的土坯地上。
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那件薄薄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被深夜的寒风一吹,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一直围在旁边的犬群,也敏锐地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
之前最为焦躁的磐石,不再来回转圈。
它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将自己那颗硕大的头颅,轻轻搁在了黑煞的身上,似乎在确认同伴的状态。
然后,它满足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