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底的黑暗。
他强迫自己转回头,看着眼前的棺材,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开始念念有词,像是在进行某种心理安慰和自我催眠:“胖……胖子说过,求神拜佛,不走心也得走量啊!里面这位爷,” 他对着棺材作了个揖,“我先给你拜一拜!我知道自己开棺必起尸的德行,所以我不动你!你也别动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就在里面好好躺着啊!求你了!”
夏黎看着吴邪这又怂又带着点滑稽的样子,墨镜后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位吴家小三爷,比她预想的还要有意思。
张楚岚也差点没绷住笑,他憋着笑,看向夏黎:“姐?我们要不要也拜一拜?”
夏黎给了他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让他自己体会。
张楚岚立刻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好吧……” 他纯粹是看着这诡异又有点搞笑的气氛,想皮一下。毕竟就算里真的是僵尸,它敢出来,他就敢用雷法电它!
夏黎没再理会他,手电光仔细扫过地下室,很快在发现了另外一个房间:“这里还有一间房间。”
吴邪和张楚岚凑过来。这间房间更小,但放着一个老式写字台,与录像带里霍玲梳头的那一个一模一样!
“是这里!”吴邪激动地低呼,“这才是录像带里那个房间!”
他快步走到房间中央,环顾四周,眼神快速分析着:“把人引到这儿来……如果是我,寄出九几年的录像带,把人引到这儿来,发现地下室,要么,是希望别人发现我,要么是希望别人发现我留下来的东西!” 他的思路渐渐清晰。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那个上锁的写字台抽屉上。
“希望我发现,还上什么锁呀!”吴邪有些气恼地拉了拉抽屉上的老式挂锁。
“我来试试。”张楚岚再次主动请缨。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截细铁丝——这是跟冯宝宝学的“手艺活”。只见他凑到锁眼前,把铁丝在锁孔里捅了几下。
“咔哒”一声轻响! 锁,开了!
吴邪再次震惊地看着张楚岚:“你……你还会这技能?!”
夏黎轻咳两声,面不改色地继续编造“家史”:“咳咳,我们的爷爷之前……嗯,是专业开锁的,我弟他小时候贪玩,跟着学了点皮毛。” 她语气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吴邪看着张楚岚那“老实巴交”的脸,又看了看夏黎“坦然”的表情,虽然觉得这姐弟俩技能点有点歪,但眼下这诡异环境也容不得他深究,只是“哦~”了一声,便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本厚厚的、封面是硬壳牛皮纸的笔记本,静静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