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和张楚岚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明白,那个“东西”被惊动了,而且正在靠近。
三人紧挨着,手电光汇聚成一道相对稳定的光束,小心翼翼地沿着走廊向深处移动。
张楚岚看着这周围阴森森的环境:“这地方也太恐怖了吧,拍鬼片都不需要另外布置了!简直自带阴间滤镜!”
夏黎点点头,一本正经地接话:“嗯,先天鬼片圣地,省了剧组不少预算。”
吴邪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这姐弟俩的胆子是不是大的有些不正常?不过,他们这种“没心没肺”的状态,确实奇异地冲淡了他心中一部分恐惧。
他指着前方:“我记得录像带里那个房间……应该要上楼梯。”
走到楼梯口,吴邪用手电向上照去,愣住了。
“这房子的结构肯定出现过问题,”他指着通往二楼的楼梯,“你看,这二楼的楼道口被一道厚厚的水泥墙彻底封死了!”
夏黎看了看墙面,沉声道:“看上去很像是在阻止里面的什么东西出来。”
吴邪凑近墙面,手指拂过那些痕迹:“墙上这些……像是指甲划出来的痕迹!但是这些符号很奇怪,看不出来什么意思……”
短暂的停留后,他们继续前行,跟着吴邪的记忆和录像带里的场景,很快来到了一间标注着“306”号的房门前。这就是录像带里霍玲梳头的房间!
越靠近这扇门,空气中那股奇异的香味就越发明显,带着一种甜腻的、让人头晕的腐败感。
“这味道……越来越浓了,不太对劲。”吴邪捂住口鼻,眉头紧锁。
夏黎眼神锐利,低声道:“这种味道……你们小心一点吧。那东西应该离我们很近了。” 她已经能清晰感知到,那个东西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就在这扇门后!
张楚岚也绷紧了神经:“好。”
吴邪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在录像带里发现的钥匙。钥匙插入锁孔,发出生涩的摩擦声。他用力拧动,锁芯纹丝不动。他又试着用肩膀撞了撞门,老旧的门板发出呻吟,却依旧紧闭。
“锈死了,打不开。”吴邪有些沮丧和焦急。
夏黎给了张楚岚一个眼神。张楚岚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吴老板,让我试试!” 不等吴邪反应,他后退半步,抬腿,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一脚踹在门锁附近!
“砰!”
一声闷响!那扇看似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门锁部位的木头直接碎裂!
吴邪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破门惊得目瞪口呆,看着张楚岚:“你……力气挺大啊?”
张楚岚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开始瞎编:“咳,之前在学校里练过一阵子田径,主攻铅球和标枪,力气是比一般人大点。” 他这也不算完全说谎吧。
一股更浓烈的腐朽霉味混合着那股异香扑面而来。房间内布置简单得令人心慌: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床,床上的棉絮早已发黑板结,因堆积的形状,在昏暗光线下看去,竟格外像一个蜷缩的人形!一个老旧的梳妆台,和一把椅子。
吴邪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捡起一根断木棍,屏住呼吸,用棍子尖端在那团“人形”棉絮上谨慎地戳了戳。触感是硬邦邦的棉絮,没有想象中的柔软或弹性。他这才松了口气:“不是……。”
与此同时,在吴邪查看四周时,张楚岚用极其轻微、只有夏黎能看清的口型无声说道:‘那个东西在房间里面!’
夏黎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她也感知到了,超级近,就差站到他们面前了。
这时吴邪他走到那个老式大衣柜前,用力拉开柜门,露出了后面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和向下延伸的狭窄楼梯!
“密道!”吴邪低呼。
三人依次钻入密道,顺着陡峭、布满灰尘和蛛网的楼梯向下,进入了一个更加阴冷潮湿的地下室空间。
手电光下,首先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几口巨大的、样式古朴的棺材!它们被随意地放置在地面上,棺木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霉斑。
吴邪走近仔细观察棺木的样式和木质,语气带着惊疑:“这……这起码是五六百年前的东西了!”
张楚岚好奇:“这疗养院下面难道是一个古墓?”
夏黎用手电扫视四周墙壁和地面,摇摇头:“不像。这里没有墓室的结构,应该只是后来有人将这些棺材搬运进来,藏在这里的。” 她的目光落在一具棺材的棺盖上,那里有明显的撬痕。
吴邪也发现了撬痕,显得很激动:“被动过了!” 他绕着棺材查看,试图找到更多线索。
就在这时!
“滋啦……滋啦……”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指甲刮地声,再次清晰地、仿佛贴着他们后背响起!而且这次声音更近,似乎就在他们下来的楼梯口附近!
吴邪瞬间僵住,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猛地转身,手电光惊恐地扫向楼梯方向,那里只有一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