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沈清辞收起笑意,认真地说道,“近日京中传言,城西的贫民区有不少百姓因旱灾颗粒无收,生活困苦。侯爷能否出面,调拨一些粮食和药材,救济那些百姓?”
顾云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清辞有心了。此事我早已安排下去,粮食和药材今日便会送到城西。你放心便是。”
沈清辞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第二件事,我想在侯府开设一个女学,招收京中贫困人家的女子,教她们读书识字、女红刺绣,让她们也能有一技之长,日后不至于流离失所。”
顾云霆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此事可行。侯府正好有几间闲置的厢房,稍加修缮便可作为学堂。师资方面,我会让人去物色可靠的先生。只是,此事可能会引来一些非议,你可想好了?”
“我当然想好了。”沈清辞坚定地说道,“女子并非只能相夫教子,她们也有追求知识、实现自我价值的权利。就算引来非议,我也不怕。有侯爷在,我什么都不怕。”
顾云霆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地说道:“好。有我在,定护你周全。这第三件事呢?”
“第三件事嘛……”沈清辞眼珠一转,凑近顾云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第三件事,就是希望侯爷以后能多陪陪我。平日里你总是忙于公务,我们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顾云霆心中一软,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是为夫疏忽了。日后我定会多抽出时间陪你,带你去逛庙会、游湖泛舟,弥补你这些日子的孤单。”
沈清辞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知道,有顾云霆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能勇敢面对。
正当两人情意绵绵之际,外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家顾忠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侯爷,姑娘,不好了!宫里来人了,说陛下有旨,宣您即刻入宫!”
顾云霆和沈清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顾云霆松开沈清辞,整理了一下衣袍,沉声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他转头看向沈清辞,眼底带着一丝担忧,“你在家中安心等候,我去去就回。”
“侯爷放心去吧。”沈清辞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从容的笑容,“我会在家中等你回来,给你做糖醋排骨。”
顾云霆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快步离去。沈清辞站在窗前,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庭院深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安。她总觉得,这次入宫,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没过多久,挽月端着早餐进来,见沈清辞站在窗前发呆,便轻声说道:“姑娘,您怎么了?是不是担心侯爷?”
沈清辞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次陛下突然宣侯爷入宫,有些蹊跷。”她走到炕桌前坐下,拿起一块桂花糕,却没什么胃口,“挽月,你说,陛下会有什么事找侯爷?”
挽月想了想,说道:“近日京中不太平,先是旱灾,后又有流言说西北边境有异动。或许陛下是想和侯爷商议这些事情吧。姑娘不必过于担心,侯爷智谋过人,定能应付自如。”
沈清辞点了点头,心中却依旧有些不安。她知道,顾云霆在朝堂上树敌不少,此次入宫,若是有人从中作梗,恐怕会有危险。她放下桂花糕,站起身说道:“挽月,替我更衣。我要去一趟相府,找父亲问问情况。”
挽月闻言,连忙点头:“是,姑娘。”
半个时辰后,沈清辞身着一身淡紫色罗裙,乘坐马车前往相府。马车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两侧店铺林立,人声鼎沸,可沈清辞却无心欣赏。她坐在马车里,眉头微蹙,心中盘算着各种可能。
到了相府门口,沈清辞刚下车,就见相府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大小姐,相爷正在书房等您。”
沈清辞点了点头,跟着管家快步走进相府。书房内,沈相正坐在书桌前批阅公文,见沈清辞进来,便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看向她:“清辞,你怎么来了?”
“父亲,”沈清辞走到书桌前,神色凝重地说道,“方才宫里来人,宣侯爷入宫。我心中不安,特来向父亲打听一下,近日朝堂上可有什么异常?”
沈相闻言,眉头微蹙,沉吟片刻道:“近日确实不太平。西北边境传来消息,匈奴蠢蠢欲动,似有南下之意。陛下召云霆入宫,想必是商议此事。除此之外,朝中还有人暗中散布流言,说云霆手握重兵,意图不轨。不过你放心,陛下英明,不会轻易相信这些流言。”
沈清辞心中一沉,果然不出她所料,有人在暗中针对顾云霆。她看着沈相,担忧地说道:“父亲,那些人既然敢散布这样的流言,定然有所图谋。侯爷此次入宫,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倒是不至于。”沈相摇了摇头,“陛下对云霆十分信任,而且云霆手握兵权,那些人就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