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她知道,萧惊寒今日会买胭脂,定是因为沈清辞。若不是沈清辞弄出什么“醉春烟”,萧惊寒怎么会注意到她?
想到这里,安乐公主上前一步,娇声道:“母后,这‘醉春烟’再好,也不过是民间的玩意儿,哪里比得上宫里的贡品?儿臣觉得,镇北王殿下,还是太惯着这些民间女子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沈清辞心里冷笑,这安乐公主,果然是娇蛮成性,张口就来。
太后皱了皱眉,道:“公主,休得胡言。民间自有民间的好物,这‘醉春烟’,哀家就觉得很好。”
安乐公主见太后训斥她,心里委屈,眼圈一红,道:“母后,儿臣只是觉得,镇北王殿下身份尊贵,不该和这些民间女子走得太近。”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抬眸,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卑不亢地道:“公主殿下此言差矣。民女虽是民间女子,但开胭脂铺,也是凭着自己的本事。镇北王殿下买民女的胭脂,是因为民女的胭脂好用,并非是民女攀附镇北王殿下。公主殿下身份尊贵,自然不懂民间女子的不易,只是公主殿下也不该,用身份来衡量他人的努力。”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谁也没想到,沈清辞竟敢这样顶撞安乐公主。
安乐公主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沈清辞,道:“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顶撞本公主!”
沈清辞淡淡道:“公主殿下息怒,民女只是实话实说。”
“你!”安乐公主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向太后,道,“母后,你看她!”
太后看着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又板起脸,道:“清辞,不得无礼。公主也是关心则乱。”
这话看似训斥沈清辞,实则是在偏袒她。
沈清辞福身道:“民女知错。”
太后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今日是赏荷宴,不要为了这点小事,扫了兴致。来人,将哀家准备的琉璃盏端上来,今日,哀家要与众位姑娘,共饮一杯。”
很快,宫女们便端着一个个精致的琉璃盏走了上来。琉璃盏是西域进贡的,通体透明,像水晶一样,里面盛着琥珀色的美酒,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太后端起琉璃盏,笑道:“今日赏荷,哀家心情甚好,这杯酒,哀家敬各位姑娘,愿你们都能觅得良缘。”
众人连忙端起酒杯,道:“谢太后娘娘。”
沈清辞端着琉璃盏,轻轻抿了一口,酒液清冽,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很是好喝。
就在这时,柳若烟突然开口道:“太后娘娘,民女有一事,想向太后娘娘禀报。”
太后挑眉:“哦?柳丫头,有何事?”
柳若烟看了一眼沈清辞,道:“回太后娘娘,民女听闻,永宁侯府的三小姐,近日在府中,私藏了男子!”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私藏男子?这在大启朝,可是天大的丑闻!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看着柳若烟,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柳若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太后娘娘,民女所言句句属实。昨日,民女的丫鬟,亲眼看到,有一个陌生男子,从沈三小姐的院子里,翻墙而出!”
安乐公主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道:“母后,你听听!这沈清辞,竟敢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定要好好惩治她!”
沈清彦脸色铁青,上前一步,道:“太后娘娘,柳姑娘此言,纯属无稽之谈!我妹妹冰清玉洁,岂会做出这等事?定是柳姑娘的丫鬟看错了!”
柳若烟却道:“沈大公子,何必狡辩?我家丫鬟,看得清清楚楚,那男子穿着一身青衣,身形挺拔,绝非府中的下人!”
太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看着沈清辞,道:“沈三丫头,柳丫头所言,可是真的?”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清澈,看着太后,道:“回太后娘娘,柳姑娘所言,并非属实。昨日,确有一位青衣男子,从民女的院子里离开,但并非是民女私藏,而是民女的师傅。”
“师父?”太后挑眉,“你何时有了师父?”
沈清辞道:“回太后娘娘,民女的师傅,是一位隐世的高人,姓苏,名慕言。民女的医术和胭脂配方,都是师从于他。昨日,师傅前来探望民女,因不想太过张扬,所以才从后院离开。”
柳若烟立刻道:“一派胡言!哪有师傅探望徒弟,还要翻墙离开的?”
沈清辞冷笑一声,道:“柳姑娘有所不知,我师傅性子淡泊,不喜与权贵结交。若是从正门离开,定会被府中的下人看到,传到外面,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选择从后院离开。”
“你……”柳若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