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跟在李公公身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坤宁宫是皇后的居所,比起贵妃娘娘的长乐宫,更加富丽堂皇,却也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进了坤宁宫,沈清辞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皇后娘娘。皇后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宫装,头戴凤冠,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却十分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她的两侧站着几个宫女太监,大气不敢出。
沈清辞连忙走上前,行礼道:“臣女沈清辞,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抬了抬眼皮,声音冷淡:“平身吧。”
“谢娘娘。”沈清辞起身,垂首站在一旁,姿态恭敬。
皇后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缓缓说道:“沈清辞,你可知哀家今日为何传你入宫?”
沈清辞故作不解:“臣女不知,还请娘娘明示。”
皇后指了指旁边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一盏破碎的琉璃盏,正是沈清辞送给贵妃的那一盏。“这盏琉璃盏,是你送给贵妃的吧?”
“回娘娘,正是。”沈清辞点头。
“那你可知,这琉璃盏为何会突然破碎,还划伤了贵妃的手?”皇后的语气带着一丝质问。
沈清辞心中了然,果然是因为琉璃盏的事。她抬起头,迎上皇后的目光,从容不迫地说道:“回娘娘,这盏琉璃盏是臣女亲手烧制的,烧制过程十分用心,质地坚硬,绝不可能轻易破碎。而且臣女送给贵妃娘娘的时候,琉璃盏完好无损,并无任何瑕疵。”
“哦?”皇后挑眉,“你是说,是贵妃自己不小心打碎的?还是说,有人故意陷害你?”
“臣女不敢妄加揣测。”沈清辞道,“只是臣女相信,贵妃娘娘冰雪聪明,定会查明真相。而且,琉璃盏破碎之事,或许另有隐情,还请娘娘明察。”
皇后冷笑一声:“明察?哀家已经查过了,这琉璃盏的底座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而这琉璃盏是你送的,除了你,还有谁有机会动手脚?”
沈清辞心中一凛,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阴险,提前在琉璃盏上做了手脚。她定了定神,说道:“娘娘,臣女冤枉!这琉璃盏是臣女精心制作,送给贵妃娘娘的贺礼,臣女怎么可能在上面动手脚?更何况,臣女与贵妃娘娘无冤无仇,为何要加害于她?”
“无冤无仇?”皇后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你是永宁侯府的嫡女,而你母亲当年与贵妃娘娘可是情敌关系。你会不会是为了替你母亲出气,才故意设计陷害贵妃?”
沈清辞简直要气笑了。她母亲当年确实和贵妃娘娘同时喜欢上了永宁侯,但最后永宁侯选择了她母亲,贵妃娘娘也早已放下过往,与她母亲相处融洽。皇后这分明是故意挑拨离间!
“娘娘,臣女母亲与贵妃娘娘早已冰释前嫌,情同姐妹。而且,臣女敬重贵妃娘娘的为人,感激她对臣女的关照,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忘恩负义之事?”沈清辞语气坚定,“还请娘娘不要听信谣言,冤枉好人。”
“谣言?”皇后拍了拍桌子,语气严厉,“贵妃的手被划伤,流了不少血,如今还卧病在床。这可是事实!沈清辞,你若识相,就乖乖认罪,哀家可以从轻发落。否则,休怪哀家对你不客气!”
沈清辞心中冷笑,这皇后分明是铁了心要栽赃陷害她。她知道,现在和皇后争辩是没用的,必须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太监匆匆跑进来,行礼道:“娘娘,贵妃娘娘驾到。”
皇后一愣,显然没想到贵妃会来。沈清辞也有些意外,贵妃不是卧病在床吗?怎么会突然来坤宁宫?
很快,贵妃娘娘就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宫装,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看到沈清辞,她眼中闪过一丝关切,随即转向皇后,行礼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妹妹怎么来了?”皇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身子不适,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贵妃起身,目光落在桌上破碎的琉璃盏上,缓缓说道:“皇后娘娘传召沈小姐,臣妾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皇后娘娘,这琉璃盏破碎之事,并非沈小姐所为。臣妾已经查明,是有人故意在琉璃盏上做了手脚,想要嫁祸给沈小姐。”
皇后脸色一变:“妹妹何出此言?你有什么证据?”
贵妃示意身后的宫女上前,宫女手中捧着一个小盒子。贵妃说道:“这是臣妾在破碎的琉璃盏底座发现的东西。”
宫女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细小的银针,针尖上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粉末。
“这是……”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贵妃解释道:“这根银针上涂了特制的药水,遇到琉璃会慢慢腐蚀,导致琉璃出现裂痕,看似完好无损,实则一触即碎。臣妾已经让人查验过,这药水是五皇子府上独有的。而且,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