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公子根本不是户部王大人的儿子,而是“暗影楼”的杀手,真正的王公子早就被他们掳走了。他们之所以伪装成王公子来侯府,是为了寻找一件东西——去年西域进贡的琉璃器中,有一只“流云百福”里藏着密信,那密信里记载了朝中几位大臣通敌叛国的证据,而真正的琉璃盏,早就被他们换走了,侯府里这只,是他们伪造的赝品。
“你们为什么要找那密信?”侯爷脸色铁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是……是有人雇我们找的,”假王公子颤抖着说,“那人说,只要拿到密信,就能保他在朝中地位稳固。我们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只知道他每次联系我们,都会用一块刻着‘鹤’字的玉佩。”
刻着“鹤”字的玉佩?沈清沅心里一动,她记得吏部尚书李大人腰间,就挂着一块这样的玉佩。前几日她去参加赏花宴时,还见过李大人拿出来把玩。
“父亲,”沈清沅看向侯爷,“我怀疑此事与李尚书有关。前几日我参加赏花宴时,见过李大人腰间挂着一块刻着‘鹤’字的玉佩,与他说的一模一样。”
侯爷皱紧眉头,沉思片刻:“此事非同小可,我得立刻进宫面圣,把此事禀报给圣上。”
老夫人这时候也缓过神来,看着地上的假王公子,又气又怕:“好啊!竟敢冒充朝廷命官的儿子来侯府行骗,还想偷东西!来人啊!把他给我绑起来,交给京兆尹处理!”
几个家丁立刻上前,把假王公子绑了起来。假王公子还想挣扎,却被家丁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们把自己拖出去。
看着假王公子被拖走,沈清沅松了一口气,转身对老夫人说:“祖母,您别生气了,好在咱们及时发现了他的阴谋,没有造成损失。那琉璃盏是赝品,摔了也不可惜,回头让父亲再寻一只好的给您。”
老夫人点了点头,拉着沈清沅的手,语气里满是欣慰:“还是沅儿聪明,若不是你细心,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以后侯府的事,还得靠你多费心。”
沈清沅笑了笑:“祖母说的哪里话,这是我应该做的。”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大哥沈清彦回来了。沈清彦刚进院子,就大声嚷嚷:“父亲!母亲!我听说家里来了个假王公子?怎么回事?”
侯爷笑着迎上去,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沈清彦听完,忍不住对沈清沅竖起大拇指:“妹妹,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识破了他的阴谋,要是换了我,说不定还被他蒙在鼓里呢。”
沈清沅白了他一眼:“大哥,你也别光顾着夸我,回头父亲进宫面圣,你可得跟着去,帮父亲一起把事情说清楚。”
沈清彦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沈清沅心里暖暖的。她穿越到这个侯府,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现在能独当一面,不仅收获了亲情,还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她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可她不怕,因为她有家人的支持,有自己的智慧,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能一一化解。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沈清沅的脸上,映得她眉眼弯弯,笑容明媚。窗外的紫藤花还在飘落,可这一次,落在地上的花瓣,似乎都带着几分喜悦的味道。
接下来的日子,侯爷带着沈清彦进宫面圣,把假王公子的供词和李尚书的疑点禀报给了圣上。圣上大怒,立刻下令彻查此事,很快就查明了李尚书通敌叛国的罪证,将他打入了天牢。而真正的王公子,也被官兵从“暗影楼”的据点里救了出来,送回了王大人身边。
此事过后,永宁侯府因为揭发了李尚书的阴谋,受到了圣上的嘉奖,侯府的声望也越来越高。老夫人更是把沈清沅当成了侯府的功臣,走到哪里都要夸上几句,沈清沅也成了京城里有名的才女加“智多星”,不少王公贵族都想让自家儿子娶她做媳妇,可沈清沅却一点都不急——她知道,属于她的缘分,还在不远的将来等着她。
这日,沈清沅正在院子里看书,挽月忽然跑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小姐!小姐!外面来了个送信的,说是给您的信,还说让您亲自拆开看。”
沈清沅放下书,接过信一看,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她心里一动,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素色的信纸,上面用潇洒的行书写着:“下月初一,城外寒山寺有庙会,不知沈小姐是否有空,愿与在下一同前往?”
沈清沅看着信上的字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认得这字迹,是上次在赏花宴上见过的靖王萧煜的字迹。靖王萧煜文武双全,性格温和,是京城里不少女子的如意郎君,沈清沅对他也颇有好感。
“挽月,”沈清沅把信收好,笑着说,“下月初一,咱们去寒山寺逛庙会。”
挽月立刻明白了过来,笑着点头:“好嘞!奴婢这就去准备!”
看着挽月欢快的背影,沈清沅抬头望向天空。蓝天白云,阳光正好,她知道,属于她的精彩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