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撇下卜峰和书生一家,幼蓉背着白花花的银子,
美滋滋的跟在后面。
遗憾的是,
当南云秋气喘吁吁跑到兵部衙门,却看到两个官差正在掩门。
他伸手推开大门,呼哧呼哧的恳求道:
“劳驾,两位差哥,我是来应试登记的。”
“晚了,时辰已过,头儿下值了。”
“烦劳通禀,在下初来乍到,不识路,还请通融。”
“通融?你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为什么要通融?回去吧,你自己来晚了,怨不得别人。”
“那怎么办?在下大老远过来,还请体恤一下,有劳了。”
“我们当差吃粮,何时上值何时下值都有规矩,又不多拿一文钱,凭什么要体恤你?”
另一个还讥讽道:
“什么怎么办?你明年再来不就行了吗?”
任凭说破嘴皮,对方无动于衷,铁门无情的关闭,
把南云秋的心门也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