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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楚的皇帝来了,我和世子的决斗即将拉开帷幕,
我想到那个时候,
他就会露出尾巴。”
乌蒙吓了一跳,警惕地朝身后望了望,
深怕奸细就在背后。
“哈哈,你吓坏了吧?
说真的,
我确实要感谢云秋,他帮了我。
如果没有他的敏锐发现,我可能早就倒下了,
非死即残!”
乌蒙听了很高兴,主子能记得南云秋的好,南云秋今后的日子就好过些。
他真心希望,
两人能和好如初,不要猜来猜去。
“殿下,您还是多给云秋些时间,不要太折磨他。
其实,
他心里很苦,有些事未必方便说出来。
不过属下可以拿脑袋担保,云秋对您没有恶意,
他是个好兄弟!”
阿拉木笑了笑:
“你小子直心肠,对人也不设防,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
不过,
好人未必能有好报,所为也未必都是好事。
对他,
我不会立即改变态度,还要慢慢观察。
要想彻底降伏他,必须要使出些手段。
总之,
等他兑现诺言之后,再定夺不迟。
他,
哼,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乌蒙又蔫了,暗自祈祷南云秋好运。
“戕害我的战马,其实就是要戕害我,
他会是谁呢?”
阿拉木喃喃自语。
“属下也纳闷。您的战马有专人伺候,能接触它的人并不多,不应该呀!”
乌蒙挠挠头,想不出所以然。
突然,
他像被雷劈过似的,惊道:
“殿下,会不会就是您的身边人?”
“家贼难防,你说得很对。极有可能是某些心怀叵测之人,收买了我的亲近之人,就像图阿那样!”
阿拉木的亲近之人本来就不多,
除了乌蒙,
还有就是芒代和百夫长,以及贴身的那些侍卫。
阿拉木咬牙切齿:
“我迟早会揪出他,让他尝尝背叛主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