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良善之辈,
你要万分小心。”
“老伯放心,晚辈今后绝不再和他来往。”
“不,恐怕你这辈子都难以摆脱他。
刚才他被板车拉走的时候,纵使极度疼痛,但他仍四处寻找。
找谁呢,
一定是在找你。
那眼神里透出的是狠毒,是怨愤。
倘若再遇此人,切不可再生怜悯之心,能杀就杀,能躲就躲,
切记切记。”
“晚辈谨记,老伯走好。”
南云秋和他们俩挥手告别,咀嚼老铁匠的那番话,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他们都洞若观火,看透了魏三的本质,
自己却无知无畏?
还有,
他数次帮助魏三,魏三为何还要恨他?
尤其是,
魏三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老铁匠凭什么敢断言,
魏三将来会祸国殃民?
即便想祸国殃民,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他摇摇头,不以为然,突然又停下脚步,
脸色发白。
记得有一次,魏三还完赌债,曾说,
他要是哪天当了皇帝,就要有赌不完的钱,
玩不完的女人。
当时南云秋还调笑他说,你要能当皇帝,就要先进宫,要想进宫,就要先阉割。
魏三嬉笑说,
割了卵子我还进宫干嘛,
看着那么多美人干着急,那是男人最痛苦的事。
没想到,
一语成谶,当时的玩笑话成为现实。
魏三现在割得干干净净,再无烦恼,
估计也不会梦想进宫了吧?
南云秋也懵了,魏三要当皇帝,当时谁都认为是玩笑,包括魏三自己。
可是,
居然奇迹般暗合老铁匠刚才那番话:
魏三有野心,会不择手段。
老铁匠也一语成谶,当南云秋再次偶遇魏三,
噩梦才刚刚开始……
回到王帐,他想向阿拉木郑重道歉,让对方别再伤心。
可是,
侍卫却说小王子不在里面,不让他进去。
还告诉他,
在兑现两个诺言之前,小王子不想再见到他。
南云秋知道,
阿拉木就在帐内,咫尺之遥竟成天涯之远,不禁心如刀割,
默默道:
“殿下,我一定会兑现诺言,打败辽东客,让你立下不世奇功!”
没错,
阿拉木站在帷帐后,注视着落寞的南云秋,自己心里何尝不难过。
他付出力所能及的努力,
得到的却是,
南云秋不可理喻的无休止的要求,
特别是,
南云秋到底是他什么身份,藏着多少故事,
自己一无所知。
其实,
他是个控制欲极强之人,无法容忍南云秋把自己包裹起来。
乌蒙理解主子的苦楚,问道:
“殿下,金三月说云秋和长刀会有牵连,
消息可靠吗?
他是世子的人,不会是故意制造假消息,
坑咱们的吧?”
阿拉木很笃定:
“消息绝对可靠。
金三月在大楚经营多年,根系很深,关系很广,不可小觑。
再者说,
他并非世子的人。”
“怎么可能?他一直在世子帐下听用,鞍前马后很勤快。”
“骗你作甚?实话告诉你,他是王叔的人。”
乌蒙很惊愕:
“怎么这么复杂,把属下搞糊涂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
就好比图阿,
他是父王的侍卫,暗地里却听命于世子。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就是权谋,没办法,
斗争需要。”
阿拉木看得很透彻,走过来拍拍乌蒙的肩膀,忽然幽幽说道:
“同样,我的帐下也未必都是我的人。”
乌蒙惊问:
“殿下什么意思,您怀疑谁?”
“现在还说不清,但是,很快就会露出尾巴的。
你应该还记得,
我在海滨城南救云秋时,他当时就敏锐地发现,我的战马不大对劲,
后来发现,
原来是马膝盖关节处被人下了暗钉。”
乌蒙点点头。
“从那时起,我就怀疑身边有奸细。
但此人藏得很深,没露出破绽,我多次暗中观察,
也没有发现。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