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被砍掉一只手。
“你干什么?该不是让我饶了他吧?”
大帐外,南云秋单膝下跪,
阿拉木问道。
“恳求殿下开恩,饶过他一回。”
“饶过他,怎么对人家姑娘交代?
你知道吗,
逼奸之罪在女真,要么乱马踩死,要么就要娶人家。
那姑娘寻死觅活的,已经报官,
要求就一个:
乱马踩死他。
我仅仅是阉割他,还留他狗命,本就是看在你的情分上,
你还不满足?”
南云秋哀求:
“可要是那样,他往后还怎么活,一生一世都要被别人嘲笑,能不能赔点钱了结?”
“你考虑过姑娘怎么活了吗?
赔钱?
人家不要钱,你是在侮辱人家。
你和他看来是一路货色,钱能买来节操吗?
钱能买来清白吗?”
南云秋低头不语,
他确实口不择言,惹恼了阿拉木。
“我做了很大让步,你不领情,那好,我就不给你这个情面了。
来人,
把魏三送回西栅栏,任凭他们处置。”
“不不不!”
南云秋又噗通跪在地上,点点头,
“那好吧,总比乱马踩死强。”
“哎呦,看样子你还挺委屈的。
他那种货色杀死千个万个都不足惜。
我就不明白,你为何要次次帮他,处处帮他,
不惜和我做对。”
阿拉木刚刚稍许平复的心情瞬间被点爆,越说越气愤。
“混蛋,白痴,狗娘养的!”
反手一拳,把南云秋打昏,
带着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