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不明白魏三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请巫医,难道二者之间有关联?
重要的是,
为什么不派人去追魏三?
不一会,
巫医到了,穿着奇装异服,头上还插根羽毛,样子挺诙谐的。
巫医的地位在女真很高,
阿拉木见到他还欠欠身,表示见礼。
“行头带了吗?”
“回殿下,准备妥当,就等动手了。”
“你稍侯片刻,马上就好。”
巫医谢过,提着木盒子闪到旁边,跟任何人都不打招呼,
谱儿摆的很大。
果不其然,
盏茶工夫,魏三就被五花大绑,由战马驮着来到王帐前。
南云秋很纳闷:
“魏三,你为什么要逃走?殿下,他犯了什么罪过?”
“你问他自己。”
南云秋又盯着魏三,
魏三羞惭满面,一言不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乌蒙,你说话呀。”
乌蒙怒骂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这就是你冒险搭救的朋友?
你问他,
他还算是人吗?
简直禽兽不如!
他杀死了看门的老汉夫妇,还用刀威胁,逼奸了他们的孙女。
姑娘家才十三岁,正是豆蔻年华,
却被他这个畜生糟蹋了。”
魏三脸红脖子粗,脑袋埋在脖子里,就像只逃难的鸵鸟。
南云秋怒道:
“魏三,你告诉我,是真的吗?”
“我,我有罪,我一时冲动才,才那样的。云秋,我知道错了,你快救救我,我赎罪,下次再也不敢了。”
“哈哈哈!”
阿拉木大笑一声,蔑视魏三,
得意道:
“你这个畜生很聪明,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在帐篷里兽性大发,把灯熄灭了,
黑灯瞎火的,
那个姑娘其实并不清楚是谁干的。
要不是我看到你的双腿不停的哆嗦,我还想不起来提前派人在半道拦截。
魏三,
你要是不跑,这个罪名还落不到你头上。
毕竟,
你是云秋的朋友,还是应该信任的。
结果,
你作茧自缚,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原来如此!
众人恍然大悟,佩服阿拉木明察秋毫,也憎恨魏三禽兽不如。
“啊,怎么会这样?”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魏三急气攻心,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逃跑,
为什么不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终究是因为心虚,沉不住气,真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他,被阿拉木骗了!
阿拉木冷冷道:
“动手!”
魏三闻言,顿时感到天塌地陷,以为阿拉木要杀他。
急赤白脸,死狗般哀求:
“殿下饶命,云秋兄弟救我!”
南云秋求助阿拉木,
阿拉木没有搭理。
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走过来,像捉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送到西帐。
恐怖的是,
一直闭目养神的巫医起身了,微微睁开眼睛,
知道来活了,
便从木盒子里拿出把冒着寒光的小刀。
这种刀很窄,很锋利,
在座的只有老铁匠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那把刀是医者专用,专门阉割太监的。
“你们要干什么?不,不要!”
侍卫们绑住魏三的双手双脚,只剥掉下裳,
魏三不解其意,
当看到那把奇形怪状的小刀,意识到了什么,
吓得魂飞魄散,死命挣扎,
却无济于事。
巫医巫医,既会算命,又能动刀,所以敢摆谱,架子大。
魏三看见巫医的眼神,
就觉得裆部涌起阵阵异常的寒意。
将近二十岁了,还是头一回尝到男女之欢,
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
当时的那种欢愉,飘飘欲仙,没有任何快乐可以替代,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
尤其是那个小女孩,
像幼蓉那般长相,
在他身底下无助挣扎时,更是一剂能让人醉生梦死的毒药,
欲罢不能,魂牵梦萦。
“云秋,救我!”
他像蛆虫那样蠕动,奋力地哀求。
他发誓,
如果南云秋能再救他一次,他宁可终身为之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