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侧,难以入眠,
既是因为小王子有意无意的敲打之言,也是为西栅栏里那些俘虏的安危。
阿牛的脸庞,老铁匠的冷峻,还有魏三的乞求,
一幅幅画面映入脑海。
不行,
既然看见了,就必须伸出援手。
他打定主意,铤而走险,大不了再向阿拉木请罪。
是杀是剐,他认了。
次日上午,
阿拉木难得空闲,和他一道逐马骑射,欢声笑语,
又回到友爱祥和的氛围里。
南云秋笑得很灿烂,以掩饰他将要实施的计划。
阿拉木眉头紧锁,隐忍不言。
昨日晚膳那么样的敲打,南云秋应该给他个说法,袒露心迹,
表示效忠。
他要的不多,就是信和忠。
可是,
那两个字,对当下的南云秋而言,都无法答应。
晌午,
阿拉木就悻悻走了,心里窝着火。
说真的,
没有人能让他苦苦等待,让他像猜灯谜似的找不到底牌。
南云秋不管那么多,晚上,
早早就睡下了。
三更时分,正是人睡得最香甜时,
一道黑影摸索着出了帐门,熟门熟路的溜进马厩,牵上那匹枣红大马,
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