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里,
只有他手下的官马才有资格享受。
说明齐三他们来过这里,
而幼蓉不在茅屋,
更加剧了他的怀疑。
他隐约感觉到:
这间茅屋大有来头,那个小妮子也绝不寻常。
“韩大人,快来看。”
韩薪走出茅屋,来到隔壁的柴房,手下人从角落里找到了一把钢刀。
他忽然发现,
那把钢刀比寻常的刀要长些,刀头也略有不同。
他从金三月口中头一回听到长刀会的名字,
然而并不了解:
兵刃的长短形状不同,也是长刀会的标志。
面前的刀锋上布满了豁口,看来用了很多年了。
韩薪得出了结论:
“兄弟们,毋庸置疑,茅屋有问题,
那个小美人也有问题。
至于身披蓑衣的渔民,十拿九稳就是南云秋。”
“您怎么知道?”
“因为昨晚上我仔细问过侄女嫣然,
她说那个人叫秋哥,模样也大致无二!
秋哥,云秋哥,南云秋,
哈哈哈……”
据实而言,
别看只是个小小的县尉,韩薪的能力水平却远超京城里的高官。
在大楚,或者整个中州民族而言,
官场上有个人人尽知的事实:
官位高低和能力水平没多大关系。
官职高,不代表水平高能力强,但却可以说明后台很硬,
有深厚背景。
尤其是御极殿上,那些人五人六的尚书侍郎级高官。
这些人,有九成,
要么就是和皇亲后宫沾亲带故,
要么就是开国功臣的后人,
要么就是朋党中人。
中州官场还有句谚语:
只要后台足够硬,土狗都能当尚书!
暗室里,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觉倒吸口寒气。
头顶上,
官差还在搜查,而且声音很近,很响,
渐渐到了洞口附近……